色,看着江随澜,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怜惜,说“可怜见的,你以为我是因为江微天,孤琴真是造孽。”
江随澜脸渐渐红了“啊,我以为我只是”
狂扬伸出指尖,在他眉眼轮廓描摹,他轻声说“若是为了这张脸,我会只让楼冰当我的右护法更何况,你们相差太多了。你、楼冰、江微,完全不同。”
夜空寒风刮过潜阳的面颊,青鸢稳稳地飞着。
“我来抱着师兄吧。”楼冰说。
这时潜阳的传讯玉简有了动静,他便把殷淮梦交给楼冰,接通了玉简。
那头传来霸剑的吼声“潜阳秦有风你他妈去哪了”
潜阳懵了一瞬,磕绊道“我带楼冰去了碧城,见师兄,现在在回雁歧山的路”
“操,”霸剑道,“廉城被破了。你醉刀师兄被调虎离山,涧花重伤。我也但凡你在,秦有风,但凡你在,廉城都不至于被妈的,你为了操”
潜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连忙说“我叫援兵,我立刻通知”
“来不及了”霸剑打断他。
潜阳头一次听见他这个师兄如此疲惫颓丧,“来不及了”。
霸剑望着廉城熊熊烈焰,他身上被淬毒的长针插成了刺猬,皮肤乌紫,浑身无力,躲藏在一处院落,如待宰羔羊。他收起玉简,决定再挣扎一下。
潜阳呆呆地看着传讯玉简的光熄灭。
他转过头,想对楼冰说廉城破了,又觉得开这口好像在责怪他。
“师弟”
潜阳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楼冰一剑洞穿他的心脏,正如此前他对待殷淮梦。
不同的是,这次是魔气摧毁他体内的灵气。
长剑抽出,鲜血迸射而出。
楼冰又抹断青鸢的脖子。
青鸢痛苦尖啸几声,在空中反抗了两下,最终失掉所有的力气。
潜阳从坠落的青鸢身上掉下来,耳边风声阵阵,他往连绵雪山栽去。
一只吞天鹏从不远处飞来,楼冰带着殷淮梦跳上去,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