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保护他的明野,是容见不能拒绝的人。
大夫一边包扎,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副不堪入目、非礼勿视的表情。
明野不让容见看,容见也就不强求了,他问“一直有很多刺客吗”
他以为完结,那些反派也都死掉了,明野不会再受到伤害。但好像不是那样,治理一个国家不是书中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事,心怀不轨的人源源不断,想要杀死明野。
明野道“最近不太多。这次是意外。”
终于,大夫将伤口包扎好了,容见没有看到伤口,但是衣服上的划痕很长,他的眼睫还残留了许多眼泪,眨眼的动作缓慢而沉重,想碰又不敢碰,犹犹豫豫地问“很痛吧。”
明野握住了容见的手,回答道“还好。”
他对疼痛的耐受力很高,更何况这样的伤口和以前在战场上的也不能比,只是容见好像很在意,又开始责怪自己。
所以没有挣扎,任由明野握了,两人十指交缠。明野才失血过多,体温有点低,容见希
望能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明野察觉到了他的打算,也没有得寸进尺,只是想和容见做牵手这样简单的事而已。
就像过明野没有见过的红绿灯,假设不能成真,牵手却可以。
用伤口为诱饵,引诱容见做别的、更超过尺度的事,想想很容易,明野还是没打算做。
明野一贯不在意得到的手段和方式,可是那些放在容见身上,他又觉得没有意义。
如果不想折断容见的翅膀,就必须很小心地对待这种娇弱的小鸟。明野想要的是容见的陪伴,容见的快乐,而不是眼泪。
眼泪没有用处,却会令明野心软,明野不想再看到容见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