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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声难得没有被他的话逗弄生气,反而一笑,语气里满是自豪,“yboytheodandovestheyoung”
他难以置信地想起那天夜晚,他一个人焦虑地坐在被江安遇收起来的那张椅子上,从凌晨坐到天明。
即便没有结果,即便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他还是执拗地等着,因为对方是江安遇,所以没有回应的等待,也照样值得。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裴应声眼角的眼泪已经干涸,可当他听到身后那一声近乎责备声音的时候,还是难以抑制地恍惚。
“你,不睡,觉,成仙”
直到手里的水杯被人抽走,裴应声看着眼前满脸怒气的青年,才终于觉得,这次好像不是梦。
他依稀记得,那天的鱼肚白转瞬即逝,因为晨光实在太耀眼,半边天空都是火烧云,衬的青年侧脸愈发精致,像是落入凡尘不沾染半点尘埃的仙子。
回忆随着音乐厅里偶尔响起的交谈声戛然而止,裴应声的手机震动,他低头,是小朋友发过来的消息。
裴应声,师兄来了吗
裴应声瘪嘴,指尖扫过鼻尖,笑着回,
没大没小
但紧接着就赶紧发新的消息,把那条没大没小给迅速顶上去。
宝宝,小叔去看看
不要着急,好好发挥,小叔和崔书赵一究,哦,还有宋清沅那个混蛋,都在台下看着你呢
但是小叔最爱你
我让苏业在这边找了一套房子,你要是喜欢咱们就留下来
钢琴我都挑好了
我说秦墨最好不要让我因为找他错过我们宝宝的比赛,不然我明天就让戚放拔光他在巴黎新栽的水仙
裴应声一边回复他一边往外走,被身后黑人喊住的时候,他还在想,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yourifeundsikeaendyououtofthe”
他看见黑人兄弟给他竖了个拇指,裴应声“”
裴应声给秦墨打了个电话,说起来,他和江安遇已经快一年没见过秦墨了。
秦墨出院以后,并没有选择留在国内,而是去了法国休养身体,因此三个人并不经常见面。
手机那边只短暂地响了一秒钟,紧接着就是一条短信。
烦人鬼路上堵车,我恐怕来不及,已经让人把提前预定好的鲜花放在音乐厅门口了,你帮我带给小遇。
烦人鬼谢谢。
不来正好。
裴应声挑眉,他也没多待见秦墨,然而转身那一瞬间,他忽然看见在走廊里匆匆走过的熟悉的身影。
秦墨戴着口罩,穿戴的很严实,似乎并不想让人认出来。
他明明来了,却不打扰。
直到这一瞬间,裴应声才觉得,或许秦墨的爱,也很难得。
他屈身抱起地上的鲜花,上面的花语用中文端端正正的写着希望小遇小朋友能够慢一点长大。秦墨师兄
裴应声难免心头触动,拍了张照片,给江安遇发过去。
宝宝,秦墨来了。但是他在这边有急会,看完你的比赛就会走。
这样谁也不会再有遗憾,是最好。
没关系,小叔一直陪着你。
好吧。
江安遇语气里的失落不难发现,裴应声察觉到他不开心了,微微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江安遇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那你不准走。
裴应声低眸,终于笑出声,他怎么可能走。
十头牛拉他走,他都不走。
我看不见你,你坐回来。
好。你数十个数不,数五个数,小叔马上出现
裴应声坐在位置上,往后面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秦墨一如当年音乐厅里姗姗来迟的裴应声。可那时候,裴应声满是戏弄心思,现在的秦墨,眼里满是执着和怜爱。
好在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裴应声看着台上熠熠发光的江安遇忍不住拿出相机,时光定格的那一刻,台上的青年几乎与他锁骨上的纹身重合。
男人的动作倏然顿住,不过几秒,裴应声就红了眼眶,他忽然想起那天夜里,他向宗祠神明许的愿望如果还有那么一点好运气,就让他让他回头看看我。
台上青年有预感似地回头,看到人群里的裴应声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抿起。
一曲终。
“isentayckhi”裴应声对着黑皮说。
“”
台上的天才光芒万丈,台下的看客呼喊不止,裴应声倏然起身,抱着鲜花,在众人惊措的目光里,朝着他的太阳走过去,然后站定在他面前。
“刚刚出去五分钟,每一秒都很想你。”
裴应声看着眼前忽然笑出声的江安遇,神色温柔的不像话,“我在表白,麻烦你严肃一点。”
江安遇立刻站正,板着脸跟他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