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都是汗,而被她踢了一脚的涂草也哀嚎着醒来,说“你踹哪儿不行,偏往我这”
“呜呜呜是不是出事了呀”
“你哭出啥事了”
“我也不知道,就记得女儿在向我跑来,嘴里还喊着什么话”
涂草被胡氏摇晃着身子,摇得他整个人的脑袋都清醒了。
他也坐起身,摸着她身上的汗,说“女儿能有什么事你放心,她精着呢”
“那她再精明,也难敌四拳呀”
“什么意思”
“我”话到这里,胡氏也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再让她回想前边说过的话,她更是一句话都想不起来了。
“事儿办妥了”小梅依附在小墨子的身上,小声的问道。
小墨子耷拉着脑袋,像是在色眯眯的盯着小梅的胸口看,但他的样子又更像是要透过她的皮与血肉,看清她的心。
他们,为何非要做伤天害理之事
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你喜欢看,我可以”小梅误解了小墨子的眼神,正要解开自己的衣裙,却被小墨子握住了她的手。
在这两人身后的大床上,赫然躺着两个人。
这一晚,对他们四人而言,注定不太平
婧儿照常起早到厨房煮饭,却意外的发现婆婆已坐在灶台前生火。
“妈”
“”
“妈”
婧儿忙又大叫一声,仍不见婆婆停下手,情急之下,她只能用自己的手去拍掉婆婆手里的火棍。
滋
一盆水倒下去,总算浇灭了胡氏脚边的火堆。
再迟一步,怕是胡氏也要被火烧伤了。
“咳咳,妈你这是咋了你是还没睡醒吗”婧儿把手放在婆婆的眼前,晃了又晃,都得不到她的半点回应。
涂草顺着声音,跑过来就埋怨道“你这孩子,连你妈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