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腰抱住她,说“天知道我有多想你,夜里梦里都忘不了你”
“放手”婧儿有些惊慌失措,又立马恢复镇定,说“你已是要成亲的人,怎能做出如此轻浮之事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这么说,你不想我成亲是么只要你这么说了,我必定为你一生不娶”
“啊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涂电意乱情迷的吻着婧儿的脖子,任凭婧儿怎么打,他也不打算放了她。
疯子
她就不该来
“你放了我,我们好好说会儿话”婧儿放柔了声音,没再那么抗拒涂电忘情的举动。
好在,她赌对了
涂电以为婧儿对他动了心,他也就不再那么猴急,说“好,我都听你的”
“刚好,我有个事情要问你。”婧儿顺从的坐到床上一侧,始终与涂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还记着姑姑的事,而要帮姑姑的忙,她就必须从涂电这儿下手,打听大伯的新家在哪儿。
涂电知道婧儿容易害羞,没再轻举妄动。
“我之前好像听你说说过的,大伯他们搬家了搬到哪儿了今年新春,他们回不回村里”
“噢,他们原先住在东二街,现在搬到了西荣街,顺着手数过去的第六七八九间铺子吧,都是”
“不是说穷了”
“个屁,唬人玩的我想,他们就是怕我们这些穷亲戚找他们救济一下,才骗我们说欠债的”
“呵”
可不嘛
要换了她,她也怕蝗虫似的穷亲戚,天天换着法子打秋风
婧儿看涂电还在义愤填膺,铆足了劲儿的骂大伯一家多么冷血无情,眼里没亲情
她也不再迟疑,提起裙摆便一刻不停的往院子里走。
“哟,这嫂嫂小叔子共处一室,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