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洗自己手上的泥,抬头看挂在天空中的太阳,也差不多到午时,他该回家去煮午饭了。
胡氏见他手指缝还那么多的黄泥,老脸一红,说“今儿晚上,我不准你碰我”
“啊怎么了吗”涂草一头雾水,心想自己既没做错事,也没有说错话啊。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算是惩罚吧
胡氏傲娇的冷哼一声,不再搭理涂草。
“这都一天了,你们有谁看到过涂电他又不回家,是在外面遇着什么事了吗”胡氏因石府的事,至今心里都留有阴影。
“他能遇着什么事我看,他八成是拿着您给的银子,又到城里去花天酒地”
涂雷这话酸,很酸。
其他人也都听了出来,宁愿假装自己在安静的吃着晚饭,也不想被殃及池鱼。
“婧儿,你也帮我说说,妈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妈心里眼里装的都是涂电,那我该怎么办”
“额”婧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又不关她的事。
胡氏却来了劲,眉飞凤舞的说“她能懂什么我能让你弟弟乖乖的待在家里,少出去丢人现眼,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反正,少打婧儿的主意,婧儿是我女人”
“你为了个女人,连自己弟弟都不要了她有什么好,我再带你买一个女人回来,不就填补了她的缺”
“说的比唱的好听,这么些年,你什么时候给过我一枚铜板”
说到钱财,胡氏活像个守财奴,什么都要精打细算。
她愿意给,那才是真的给。
反之,要有人像涂雷这样逼着她掏银子的话,那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你非要说我没给过你零用钱,那就当有这回事吧,以后也不用再给你银子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