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的”涂雷嘴笨,不会说别的话。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爹娘有朝一日分开,那这个家还像个家么
涂草却怒了,说“你自己也常常被你娘呼来喝去,非打即骂,你就这么忍得了我说她几句咋了,她错了就是错了,不该骂”
婧儿趁着这对父子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将厨房的门又开了开。
她顺着往外看了一眼,一直坐在院子里发呆的涂电不知为何发了疯,冲胡氏嚷嚷了一句话。
而这时,涂草正在气头上,还在那儿抱怨涂雷没出息,骂胡氏是个泼妇
“你呀,就是随了你爹我,在女人的面前没炮性早知那婆娘面目凶狠,我当初就不该娶了她还有你,留着你这傻儿子也没屁用”
“爹,妈是凶了些,也经常动手打我,我”涂雷还没说完话,他就被站在婧儿身后的人,吓成了哑巴。
胡氏阴着脸,踮起脚尖也要站在婧儿的身后,狠盯着屋里的那个男人。
这就是她托付终身的男人
她开始为自己不值,也恨自己当初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薄情寡性的狗男人
“当年,她上赶着求我,非要嫁与我,我是没躲过去她还爱强迫我,事事都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