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他很牛逼就对了。
神道士大言不惭的断言道“你家,即将大难临头,恐有血光之灾”
“个屁,想来骗钱你最好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不然老子废了你”
涂电想着才刚的事,难免心虚。
涂雷也蠢蠢欲动,他拳头都快呼到神道士欠扁的脸上。
“回吧”涂草不想搭理神道士这种江湖术士,倒不是因为他不信鬼神之说,而是他担心家里的秘密会被神道士看穿。
关上了院门之后,神道士站那儿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种腐烂的气味,是尸体没错
这一家人,都很有意思
“妈,这是咋了”涂雷心心念念的想着去给母亲松绑,但他一到里屋,便看到母亲死了一般的样子。
胡氏被婧儿剃成了光头,她引以为傲的长指甲也被婧儿修剪到肉。
涂雷也是太担心母亲,才没留意到母亲身上的衣服歪歪扭扭的披着,轻轻一动,便松散落地。
“快,快去找婧儿过来”涂草既认定此事是婧儿所为,又希望这件事跟婧儿无关。
胡氏惨笑道“你的心里,还真有那只狐狸精”
“别再胡说了,你都伤成这样了,不疼么”
涂草亲自将胡氏抱到床上,还拿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胡氏却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放他离开。
这种时候,她的身边需要有人陪着。
“别闹,我去去就来”涂草对胡氏说过的话,仍心存芥蒂。
他纵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也经受不起自己女人的百般羞辱。
“留下”胡氏抓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放。
涂雷和涂电将家里找了一遍,就是找不到婧儿的踪迹。
涂雷气呼呼的说“那女人太过分了,她敢伤害妈,那天也不容她”
“哥,你少说两句吧”
“你懂什么她别叫我找到,我要看到了她,一脚踹死她”
“装什么装,爹跟妈又听不见你在表孝顺,与其说大话,你倒是出去找嫂子去啊”
涂电拱着鼻子,出主意道。
他要的就是大哥涂雷先犯傻,自己再跟着到外面去走走,顺便会个情人。
“呃,我”涂雷挠着头,一句响亮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很喜欢婧儿,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喜欢。
要他对婧儿动粗,他还真下不了这个狠心。
山里,婧儿靠着自己的两条腿,漫无目的的找啊找,就是找不到胡氏所说的葵花的蛛丝马迹。
入了夜,她也没下山。
只要一天找不到葵花,她就一天不下山
“你们知道了么,村长大人死了”焦娘子在几个长舌妇之间,来回的穿梭。
这几个长舌妇都不信这话,说“村长大人的身子骨看着还算硬朗,比他那个病秧子儿子强百倍,哪能这么早死”
“你们不信不信的话,你们到石大海家门口走一走,他家的人都已经在挂白布了”
焦娘子说的石大海已翘辫子这事儿,是千真万确的。
但是,所谓挂白布一事,却是她临时胡编乱造的。
她不便说这事儿是好姐妹乔氏跟她说的,只能如此糊弄这些人。
“啥挂白布,影都没有”
这些长舌妇还真去看了,石府门口并没有挂白布,也跟平常一样,都有人守着大门口。
石府里,神道士得意忘形的坐在上位,还一手握着乔氏的手,来回的揉捏。
不愧是富人家养的女人,这皮肤养的就是光滑细腻。
他笑着说“我帮你杀了石大海,你不该谢谢我么”
“我又没让你杀人,是你自作主张做的事,少赖到我的头上”
乔氏满脸都是对神道士的厌恶之情,她的本意是让瓜叔找一个能帮得上她忙的人,谁知会引狼入室,害石大海丧命也害苦了自己。
石大海两腿一蹬,去了也就去了。
可,活着的人才最受罪呢。
“就算是我自作多情,做了这见不得人的事。你也得想一想,这老东西再不嗝屁,你年纪轻轻的又如何能霸占这家私,也风流快活”
“别跟我说那些腌臜话,我听不懂”
乔氏抵死不认那些事,划清自己跟神道士之间的界限。
就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确实并未参与进神道士杀石大海一事里,她跟涂电私下往来的事情,也没跟神道士透过风声。
所以,她敢挺直腰杆跟神道士说话。
突然,神道士擒住乔氏的下巴,逼着她向自己靠近。
他一面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一面狞笑道“在我的面前,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放肆”乔氏挣扎未果,恼羞成怒。
这个假道士未免也太明目张胆,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客厅里,也敢对她动手动脚
神道士故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