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姐弟俩的住址发给了女儿。
或许我一直想找到的突破口,就在你们身上。
回想着妃英理电话里意味不明的话,毛利兰又生起无穷的勇气,她主动上前,敲响了房门。
“来了”开门的是一个形容憔悴的老妇人,她腰背佝偻着,整个人也没什么精气神,看起来只是凭着一口气吊着,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众人虽猜到贺原家的其他人日子不好过,却没想到这位老人已经消瘦得不成人形。
见到门口的不是警察,这位老妇人明显松了口气“这么多小孩子看来你们不是记者。各位有什么事吗”
云景看出她眼神中的疲惫,于是主动上前,找了个不那么突兀的理由
“您好,这几个孩子算是下午一场案件的目击者。听说这家的贺原进先生和案子有些关系,我们就冒昧前来打扰了,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老妇人听了这话,眼中骤然亮起一道光芒,但马上想起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下来。除了站在她正对面的云景之外,其他人看过去时,只能瞧见老人无悲无喜的神情。
“唉你们进来吧。”
长长地叹息一声,老人还是将这群人数众多的客人迎进家中。
简单的寒暄中,几人知道了老人的身份,果然如他们所猜想的那样,这个老太太正是贺原彩香和贺原进姐弟俩的祖母,而姐弟俩的父母,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因一场意外事故而去世了。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我的孙子孙女我是知道的,他们绝对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啊”或许是好不容易来了能听她倾诉的客人,虽然面对一群陌生人,这位贺原老太太还是流着眼泪,将内心的痛苦尽数宣泄出来,“柳浦秀洋是我的准孙女婿,彩香怎么可能杀害他呢还有柳浦直人,虽说他是柳浦秀洋的父亲,和我们家却没有半点利害关系,小进甚至可能不认识那个人,做什么要杀死他”
云景点头附和着老人的话,一抬头却发现,除自己和云归之外的其他人都跑到其他房间去了。
想到如果按照原定计划,他们应该是去贺原彩香和贺原进两人的房间寻找线索了,云景见眼前这位老太太对于其他人跑进屋里没有其它反应,便按下心中的焦躁不安,耐心听她诉苦。
“咦,这里有个小盒子”
贺原进的房间中,吉田步美随意地拉开看起来没怎么使用过的抽屉,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一个小木盒也随之掉了下来。
觉得自己是没经过主人允许就闯进来的不速之客,毛利兰还有些放不开,想让步美把小盒子放回去,对方却已经兴冲冲地把盒子打开了。
“这是什么”
盒子里只有一张小孩手掌那么大的白纸,纸上用简单的线条画了些房子、树之类的景物。
光彦和元太也凑了过来,刚想和步美一起讨论,那张纸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从上方抽走了。
安室透走到窗边,对着那张纸看了看,用手指点了点纸上画着五角星标记的地方“这里有东西。”
内海晴自然地凑到他旁边,也跟着点点头。
久违地和好友待在一起,化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原本非常享受这段时光,可一看到旁边那张莫名让人生厌的脸,便不由自主开始阴阳怪气起来“冲矢先生笑得这么自信,想必是已经发现这张纸的奥秘了吧”
对于自己请了专业人士教授易容后,却还是被波本看出端倪这件事,赤井秀一并不感到意外。他一推眼镜,温和地笑看向一旁的内海晴“我只是猜出,这张纸好像是张藏宝图,其他倒是没看出什么。”
工藤新一虽然感觉几人的气氛怪怪的,但他早就被这张纸上展示出的信息吸引住了,听到没人再说话,忍不住开口“之前阿笠博士好像给我们看过类似的图诶这个地方是在院子里大树往西两米左右的地方吧”
他话音刚落,满室寂静,那三个各有心思的成年人不约而同地看了他一眼,而其他人虽然没有这种意识,却也受到这种压抑气氛的影响,一时间竟然没人再说些什么。
“门背后正好有把铁锹”善解人意的毛利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第一时间努力打破尴尬的氛围。
小孩子的直觉最为敏锐,三个小学生虽然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却还是合力抬起铁锹,朝院子里走去。
“天早就黑了,那我们也赶紧过去看看吧”毛利兰走过去牵起柯南和小哀的手,说了一声,也朝院外走去。
被青梅牵着,工藤新一的后背却早就被冷汗浸湿了
冲矢昴究竟是什么人还有安室哥哥和内海哥哥,为什么感觉他们都看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知道的更多的前组织成员宫野志保,对方却低着头,脸庞藏在鸭舌帽的阴影下,看不清神情。
几人经过在客厅坐着的云景和贺原老太太时,向他们打了声招呼,但那位老妇人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对此充耳不闻,还絮絮叨叨地边抹眼泪,边讲着贺原姐弟俩幼稚园时得到表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