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人了你们关心过我吗遇到事了,要借钱了,才来找我,不遇到事,你会认我这个妹妹吗”面对哥哥的训斥,萧茹不甘示弱地回击,她的眼中闪烁着
对自身能力的骄傲和笃信,仿佛是对她这几十年来一个人生活闯荡的自我嘉奖,又弥漫着一种深深的悲哀,仿佛是对自己被家庭忽视、隔离、近乎遗弃的控诉。
“从小到大,爸也好,妈也好,从没重视过我。妈对你关心,对萧玉更关心,如今又最关心萧玉那个私生子。你总是牢骚满腹,其实我看得最清楚,妈很关心你,她要不关心你就不会骂你。我呢你们几时把我放在眼里过我是死是活你们谁会在乎本来我也认了,可是看了妈之前那份遗嘱,我的心就全凉了。到了到了,她还是一分钱都不想留给我。这样算是个妈吗我和自己长大又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到了现在你们都反过来要指责我你们又是怎么待我的呢”这一次,轮到萧茹将自己压抑多年的情绪倾吐而出。
明朗的月色,盛放的花儿,温暖的空气,一切都诉说着春日的幸福。可是这幸福的景色
却映照着一个如此不幸福的女人,她狠狠地瞪着,没有瞪着萧寒,倒像是瞪着天空,瞪着空气,瞪着那不知是什么的虚无的东西。
“到了最后,你们全部都要当孝子,孝孙,只让我一个当坏人。嘴上说得好好的,结果全部都要背叛”萧茹此时说的已经渐渐脱离了遗产的事,似是将自己心中的话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