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聊着聊嗨了,宁昭暮说自己可以千杯不醉。于是郁桉和云畹轮流陪着她喝,两个人的酒量加起来还不到宁昭暮一半。
“不喝了不喝了。”郁桉摆手,再这么喝下去指定要醉了,而且喝得她想吐“昭暮姐,你真的太能喝了。”
“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在夜场工作,给客人推销酒水,喝的比这个多了去了。”宁昭暮晃动着杯子中的酒水,眸光摇曳生姿。
郁桉直觉这是位很有故事的女人。
云畹说“昭暮姐你现在也年轻啊。”
“现在啊,不年轻喽,年纪大了,喝酒得控制点量了,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的喝下去。”宁昭暮放下酒杯,搭起腿,话锋转得超快“你们想不想体验下拔罐,要的话我有优惠劵,最近去的次数太少了,优惠劵都要过期了。”
“拔罐”郁桉看了云畹一眼,云畹看了她一眼。
几乎同时摇头“不用了,我们不需要。”
三个人都喝到微微醺。
因为出门前,郁桉跟阮听时说过,自己去朋友母亲家里吃饭,所以这会这么晚没回去,阮听时便在微信上,给她发了消息你还没吃完
看到消息后,郁桉才想起,自己忘记告诉阮听时,今晚来酒吧的事情了,而阮听时听到她来酒吧,便问要不要来接她。
宁昭暮“晚点你们怎么回去啊喊代驾还是打车”
云畹“我让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宁昭暮“噢,你已经谈了男朋友啊。”
既然云畹跟男朋友一起回去,那么郁桉就只能自己打车回去了。
于是在微信上回复阮听时来接我会不会很麻烦你
阮听时不麻烦,我正要出门,刚好会路过“随缘吧”,顺便来接你。
每次阮听时都说是顺便来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顺便。
她在屏幕上快速打字你来酒吧接我的话不用来这么早,我和朋友还有一会儿。
三个人又聊了会天,没再喝酒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云畹被男朋友接走,郁桉也看到了阮听时的车。
“昭暮姐,你住哪里呀”
“东临小区。”
宁昭暮抱着手臂,倚靠在路灯下,颤动着睫毛看着不远处的车辆,抬了抬下巴“来接你的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
“啊,怎么连你都这么觉得”郁桉心想,她是把“阮听时是我女朋友”这几个字给刻在脸上了吗怎么人人都往她们是恋人的方向猜还是说她看起来真的很弯
宁昭暮唇角勾起笑“那就是了。”
郁桉舔了舔唇,补充“是室友。”
“噢”宁昭暮扬眉。
郁桉感觉自己补充“室友”两个字更加令人想入非非了,虽然她和阮听时确实算不得纯洁的室友关系。
从这里回天麓居恰好会经过东临小区,宁昭暮喝了酒,虽然没喝醉,但是大晚上让她一个人打车不够安全,顺便搭个顺风车的事情,阮听时应该不会不同意。
于是她三两步到车窗前,跟阮听时说“姐姐,我朋友喝了酒,就住在东临小区,能顺便坐你的车一起回去吗”
阮听时朝宁昭暮的方向瞥了眼,余光倾到后座顿了下,不知道在犹豫什么,好半晌后才点头“可以。”
路灯从枝繁叶茂中,混杂着街边店铺招牌的霓虹灯,赖到了车顶上,再顺着滑落进车窗,分出一点洒在坐在后座一侧的阮雨知的脸上。阮雨知目光滞滞的看着外面站在路灯下的女人,指甲盖泛了白。
“昭暮姐,要不你跟我一起”
宁昭暮调侃着她“我跟你一起,合适吗不会打扰到你和你室友么我这脆弱的心灵,可经不起你们小情侣的打击了。”
郁桉脸红了几分,这么一说的话,好像如果她让宁昭暮自己打车回去的话,就真的间接承认了自己和阮听时在车上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一样。
“哎呀,昭暮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反正也顺路的。”
宁昭暮不是喜欢推来推去的人,因而便洒脱的答应了。
走近车子,看清驾驶座上的女人后,宁昭暮愣了会,随即又挂起笑意,打开车门的同时不忘和阮听时寒暄“听时,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阮听时微微颔首,与她客套的接话“昭暮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非常好,就差”宁昭暮在看到后座上坐着的阮雨知时,一瞬间僵住了,就连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姐姐,原来你们都认识啊。”郁桉见宁昭暮忽而没了动静,转头去看,才发现后座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阮听时扬唇“我亲姐,你见过的。”
“哦哦”郁桉连忙与阮雨知打招呼“雨知姐你好,我之前在小区外见过你,差点把你认成听时姐了呢。”
阮雨知神色由晦转明,淡淡挽起唇,回应了她的招呼,再之后眸光又沉了下去。
车内多个阮雨知对于郁桉来说,没什么多大影响,毕竟她又不是真的要跟阮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