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面“干嘛”
郁桉挠头笑“习惯了。”
说着她调头回自己房间。
手指搭在门把上,却并没有打开。
郁桉听到后面阮听时打开房间门进去的声音,迟疑了几秒后,她松开门把,还是进去了阮听时的房间。
她很自然的就爬上了阮听时的床,阮听时对于她这个“惯犯”早已经见怪不怪,甚而还腾出一个位置给她睡。
“我习惯了在你这里睡。”郁桉抱着她的被子,侧身睡着,弯着的眉眼被长发遮了点。阮听时只是轻挽唇角,跟着躺下“关灯吧,睡觉。昨晚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提到昨晚,郁桉舔了舔唇。
因为灯的开关在郁桉这边,所以每次她来睡都是她关灯。她起身按掉了开关,而后再打开小夜灯,紧接着一把躺了下去。
几分钟后,她似乎是想起什么,从被子里伸出手臂去够床头柜。
旁边的阮听时忽而警铃大作“你不会又要明天还得上班”
她可经过不起连续两晚
前半句郁桉没听明白,后半句她则是听明白了对方以为她要拿床头柜抽屉里的指套呢。
她悬在空气中的手落下去捞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到后转过头“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拿手机调个闹钟。”
知道是自己先想歪了,阮听时把被子拉到鼻子处,盖住了半张脸,闷闷的哼了几声。
郁桉“而且我舌头受伤了。”
阮听时“我看你说话说得挺利索的。”
郁桉“但是亲亲比说话更加需要用到。”
阮听时“”
也不知道郁桉哪里学来的一本正经调戏人的本领。阮听时有点气恼的在被子下踢了踢她的小腿,郁桉一缩,曲起了点膝盖“这样容易擦枪走火的。”
阮听时“”
“你可以闭嘴了。”
“我调一下闹钟。”郁桉划开手机屏幕,光线照亮她的脸庞,衬得眸底清澈。
阮听时在一旁提醒她“闹铃设置得温和一点,我不想明天一大早再听到鸡叫声。”
“怎样算温和点”
“比如一些流行音乐钢琴曲纯音乐什么的,都可以。”
不多久手机喇叭传出一首音乐“老婆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郁桉眨了眨眼,立马按了暂停,扭头看阮听时“流行音乐,咋样”
阮听时“”
“太土,换首。”
郁桉又挑选了一首钢琴曲播放了出来“这首怎么样”
“挺好。”阮听时评价。
郁桉却不这么认为,打了个哈欠说“听着像催眠曲,估计我听到闹钟后睡得更沉。”
阮听时“”
“我手机也有闹钟,你不用担心你起不来,我会喊你的。”
“真的吗你要喊我起床哦。”郁桉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充电“你会喊我的话我就不设置闹钟了。”
阮听时蹭了蹭枕头“放心,我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睡过头的。”
“那就好。”郁桉安然躺下。
过了一会儿,郁桉突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怎么办我竟然又睡不着了”
“你怎么那么有精神”阮听时想起这人刚下班回到家直接瘫在沙发上的场景“你刚下班那会不是挺累的吗”
“那会确实很累,我今天其实一天都很困,但是真要睡觉了我又睡不着了。”
“”
郁桉转过身,温热的气息扑洒在阮听时一侧脸颊上“姐姐,我以前大学兼职过外卖,你想听我遇到的那些奇葩事吗”
阮听时把她的头摁进了被子里,表示今晚暂时不想听她的送外卖奇遇记。
不一会儿后,闷在被子里的人安静得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阮听时把被子掖开了点,指尖拨弄开郁桉脸上的发丝,最后停留在鼻尖上轻轻点了点,刚才还说睡不着呢,结果入睡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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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听时低估了郁桉早上赖床的本领。
早晨闹钟响起的那一刻她就醒了,而后喊郁桉起床。
她先是比较温柔的喊她,对方一动不动,然后阮听时又去晃她的肩膀,郁桉则是直接拿开她的手,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别闹”。
阮听时“”
最后她拿起手机,搜索了个铃声,调高音量,放到郁桉的枕边。
“起床啦起床啦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啦”
“上班啦上班啦再不上班就没钱啦”
接着是一段电锯的声音。
“啊”郁桉生无可恋的抬起脑袋,心脏被震得仿佛要塌掉。
阮听时关掉了手机,温柔冲她一笑“起床了,说过我不会让你睡过头的。”
正揉着头发没睡醒且懵逼不已的郁桉“”
郁桉身上的“放假综合症”还没完全消失,所以每次早上上班都像是凌迟。等到天气稍稍转暖一点后,她起床才没那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