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不舍的松开了阮听时的手,别开脸,她情绪彻底垮了下来。 周姨在一旁抹了下眼角,朝阮听时说“二小姐,咱们该走了。” “嗯嗯。”阮听时鼻子发酸,视线不愿意离开郁桉身上片刻。她缓缓转头,不忍再多说一句,怕说多了,就忍不住了。 “等会。”郁桉突然转过身,从挎包里拿出她亲手编制的红绳,给阮听时带上,她牵着阮听时戴着红绳的手腕,喉咙咽了咽“你要平平安安的。” 我所爱之人,要一直平平安安的才好。 再见了。 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