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脸上,使得其五官变得极其的柔和,还带着一种温馨的氛围。
郁桉手肘搭在枕头上,掌心托着脑袋,侧头静静的看着对方。
她指尖悬在空气中,距离阮听时眉眼几厘米的地方停下,而后又蜷了蜷手指。
白天睡了那么久的觉,郁桉觉得今晚自己可能会睡不着,打算看着阮听时睡觉来着的,结果看着看着,人就有点犯困了。
半夜,阮听时突然从睡梦中醒来,喊了声郁桉的名字,郁桉一下就醒了。
“怎么了”没睡醒的嗓音有点沙哑,郁桉揉了下眼睛,侧身过去。
阮听时一下就抱住了她,郁桉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顺着她,看对方突然惊醒的反应,她猜测“是不是做噩梦了”
对方含糊的嗯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待阮听时情绪缓和了一点后,郁桉动作缓慢的拨开贴在她颈脖上的发丝。
阮听时额头上沁出一点汗,郁桉用指腹,轻轻的给她擦拭了下,再是将脸贴过去蹭了几下,柔声问“做什么噩梦了”
“梦见我们晚上去逛超市。”
“嗯,然后呢”郁桉声音放到最柔缓,与她交流着。
阮听时掌心抚着她的眉眼“然后,我突然回头,就没看到你了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国外的超市再然后,我又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国外那栋别墅的床上我就以为,是场梦。”阮听时断断续续的说着,另外一只手的指尖捏紧了郁桉的衣服“还好你在。”
“我在的。”郁桉出声安抚着她,鼻尖轻轻碰了下对方的鼻尖“我一直都在。”
阮听时指腹滑过郁桉的额角,一点点的挪到下巴,每一处,她都碰过一遍,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的,不是虚幻的,她才合拢上了眼睛。
第二天两人睡到差不多中午十二点才起床,其实郁桉早就醒了,但看阮听时睡得熟,因而便继续躺着陪她睡。
这几天郁桉没什么事情,刚好可以陪阮听时。因为傍晚阮听时要回去跟家人吃顿饭,因而下午两人便没有出门,就待在家里。
一下午的时间,阮听时的视线黏在她的身上就没有离开过。郁桉走到冰箱旁,她视线就跟随到冰箱旁,走到视野盲区她看不见的地方,她就跟着过去。
家里东西确实很久没收拾,有点乱,郁桉忘了之前放的一样东西在哪里,她转身,差点撞上阮听时,往后仰了下身体。
对上阮听时的眼眸,郁桉干脆湊过去亲了她一下,阮听时有点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看向窗户外面。
郁桉伸手搂住她的脖子“你几点过去”
“五点半过去吧。”
六点钟吃饭,路上半个小时够了。
“现在才”郁桉看了眼时间“两点半,还有三个小时,要不要出去玩”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阮听时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能去哪里玩,而且郁桉脚后跟的伤口没好,不适宜走太多的路。
于是她便将郁桉拉到沙发旁因为沙发太小,所以两人干脆坐地毯。
“你就陪我在家待着就好。”她窝在郁桉的怀里,手与对方的手交握着,眼睛看着窗户外面“就这样已经很好。”
郁桉一只手抱着她,另外一只手手肘搭在沙发边缘,掌心托着脑袋,偏着头去看外面的风景。
如果阮听时没回来,这几天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在家里躺尸,阮听时回来了,她便有了很多安排。
她已经在计划着,明天要和阮听时一起去干什么了。
“你明天有事要忙吗”她先问了阮听时一句。阮听时摇了摇头。
郁桉又说“我们好像没一起去看过电影。”
“没有吗”
“去电影院看的好像没有。”
阮听时想了想,好像她们真的,没去过电影院看电影,只是在家里一起看过。因为阮听时曾经说过,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所以郁桉之前就没怎么提过要去电影院看电影。
“那我们明天去看”阮听时说。
郁桉“可以啊。”
“我发现,我们的合照太少了。”
这是郁桉在阮听时离开后意识到的。
没离开之前,天天几乎都能见到对方,所以没什么感觉,离开后,只能睹物思人,才发现,她和阮听时除了那次去百合婚纱店拍了几张照,基本就没什么照片了。
郁桉把手肘从沙发上抬起,继而后背靠在上面,抬手将阮听时往自己怀里搂了下,阮听时顺着她的力道,身体靠了下去,郁桉捞起扔在地毯上的手机“要不我们来自拍几张。”
“好。”阮听时说“明天我们还可以去专门的影楼,拍几张好看一点的日常照片。”
“这个提议不错。”
说话期间,郁桉举着手机已经拍了一张照片。
有出众的长相摆在那里,随手一拍,便很好看,只是阮听时没看镜头,在看着她,郁桉觉得还不错,保存了,然后又拍了几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