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表情有点阴晴不定变化莫测的,随后她眸光在阮雨知脸上轻点过,朝棕发女人说了声“拜”,便转身往酒吧里走去。
见状,阮雨知跟了上去。
差不多在她要踏进酒吧门口那一刻,阮雨知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臂“你怎么了怎么又要去喝酒”
“去酒吧就一定是去喝酒吗”
“不然它为什么要叫作酒吧
“”
旁边经过几个喝醉酒的男人,醉醺醺的冲她们笑。
阮雨知皱了下眉,拉着她离开这个地方。
到车上坐着,阮雨知还没来得及说话宁昭暮就先开口了“你说我,那你呢”
“我只是刚好路过酒吧。”阮雨知回答。
宁昭暮心说,路过着路过着就下来和别人聊天了接下来是不是要跟着一起进去酒吧
她朝阮雨知只是轻笑了下,没再说些什么,推开车门要下去。
“你去干什么”
“那我坐在你车上干什么”
阮雨知只好实话实说“我来酒吧门口是来找你的。”
宁昭暮转过眸“你找我为什么要来酒吧不能是在小区吗”
阮雨知又不是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来酒吧碰见你的概率更大一些。”阮雨知回答。
宁昭暮颤了下睫毛,心想自己来酒吧的次数真的有那么频繁吗
但是她有很多次真的只是来找橙子玩而已,并非来喝酒的。
“你能尽量别喝那么多酒吗”
宁昭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阮雨知喉咙滑动“要是不能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
对方鼻音里带出一点细碎的轻哼,而后把安全带系好“你来找我干什么”
阮雨知启动车子,没回答她。
风从车窗缝隙里涌进来,宁昭暮目光偏转去看她,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发出任何一个音。
一路到东临小区停下,阮雨知遥遥望着前面散发着一层光晕的路灯“早点回去休息。”
宁昭暮内心噗的一下“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在酒吧门口堵我,然后把我送回来”
没想到这人还真的点头“嗯”了一声。
“好吧。”宁昭暮正欲去推开车门。
阮雨知突然说话“你知道你那天喝完酒睡着后喊了好几次知知吗”
宁昭暮背影一顿。
阮雨知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骤然紧了几分“如果,如果我都能出现在你的梦里,那在现实中,我们可不可以再试一次呢”
最后一个字低得都快没音了。
说完后,空气都陷入了沉默。
阮雨知跟着宁昭暮上楼。
到卧室,宁昭暮拿了件睡衣给阮雨知去浴室洗澡。
再是等她洗完出来后,阮雨知站在阳台打电话给家里人那边,说今晚不回去了。
挂断电话,转身,触碰到上宁昭暮的目光。
她半低下睫毛,而后抬起,往沙发上规规矩矩的坐下。
宁昭暮走到她旁边,伸手去撸起她袖子。
雪白的肌肤上有好几道痕迹触目惊心,经年累月,疤痕已经痊愈,但可能是因为上面划了不止一次,所以留下了印记。
阮雨知看到她在看什么后,立马缩回了手,紧接着把袖子扯了下来遮住。
宁昭暮手一空,眸光凝在空气某处,顿了好几秒。
而后,她弯腰,想去看阮雨知另外一只手,阮雨知没给她看“别看了。”
“不能给我看吗”宁昭暮问。
阮雨知咬了下唇“不好看的。”
“可我想看。”
她想看看,她不在阮雨知身边的那几年,阮雨知身上所发生的事。
宁昭暮去挽她另外一只手臂的袖子时,阮雨知没再躲。
上面和另外一只手臂一样,都是同样的惨不忍睹。上面的痕迹都不是分开的,而是层层叠叠的,就像是那种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循环反复,由此留下了一生难以磨灭的印记。
这些伤疤一点点的刻入宁昭暮的眼里,犹如许多根尖锐的针刺穿瞳孔,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目光往下,半蹲了下去,而后掀开阮雨知的睡裙。
阮雨知伸手按着她的手腕,宁昭暮抬眼,眼里情绪变得很柔,是一种心疼的柔,阮雨知松开,她撩起布料,腿上又是一片层层叠叠的痕迹几乎要让宁昭暮窒息。
那几年,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才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伤害自己来得到解脱,她又是,如何艰难的熬过那几年的,又是如何一次次在生与死之间做斗争的。
宁昭暮不敢去细想。
阮雨知喉咙滚动,想说,没事的,都已经好了。
便感觉到腿上落了几滴滚烫,在她肌肤上晕染开来。
她怔住,眸光下撇,看到宁昭暮湿润颤动的睫。
对方微微低头,温软的唇,在疤痕上落下绵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