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
“你对羂索了解多少”月江鹤沉声询问道。
“不多也不少。”戴夫文闻言抬头望了一眼月江鹤,若有若无地笑道,“如果你想对羂索动手,或许可以试着从港口afia的人体实验入手。”
“也就是说你目前不打算对它动手”月江鹤挑挑眉,将戴夫的话记下来。
“还要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戴夫现在犹如一个棋手,苦心经营着一盘棋局,韬光养晦只为一击必胜。而月江鹤更像是探险中的勇士,在得知脑花的信息后便开始采取行动。
他无法做到像戴夫那样,为了一个计划筹备几年甚至十几年,他只知道拖得越久,伤亡只会越惨重。
听戴夫的意思,想必那关于人与咒灵结合的实验,是出自脑花之手。
“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今天可什么都没有说。”戴夫止住月江鹤接下来想说的话。
“当然。”月江鹤目光平静地退出房间,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再次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