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垂下来了。
“咳咳”
梵越揽着怀里的这只,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会有一点疼。”
“忍下。”
白须瓷听到这话,心里突然浮上一阵恐慌,着急地问
“你你给我吃的咳咳什么”
梵越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一边安抚地拍了拍,一边淡淡地问
“本座不会害你,你是不相信么”
白须瓷咳嗽的不仅眼珠子红了,眼周都红了,听到这话更是有些无奈。
“可、可我想知道啊,没不相信啊,咳咳咳”
似乎是这个答案还算正确,处于暗色的眼眸泛出了点微光。
“很好。”
白须瓷听到这话简直要气死了,这叫什么回答啊
很好,好个啥,他咳嗽都停不下来了
生气地抬起胳膊,想要下去,但是就在这么一瞬间,手瞬间犹如灌铅一样沉。
一种钻心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痛”眼睛顿时起了一层水雾,声音都变得难以发出了。
手指尖勉强动了一下。
这种疼像是把你全身的筋脉给扯断,然后再不断地敲打你的骨头,乱七八糟的灵力在体内乱窜。
而你完全动不了。
“尊上疼”意识慢慢地模糊,身体好像在不断发高热。
朦朦胧胧之间,感到手被握住了,一股熟悉的暖流输送了过来。
犹如旱地逢甘霖一样,本能驱使,白须瓷无意识地寻找着。
灵力、灵力、在哪
原本无力的胳膊突然抬了上来,开始毫无章法地乱摸。
可以不疼
可以不疼。
“怎么了不是已经给你送了”
剩余的话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