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去了开幕仪式的当天,我没和多里安在一起,多里安托人买书他托谁买书那位托马先生”
“不啊”派蒙放下饮料,摆着手说“是一斗和他的小弟”
“这个人怎么样空,你说吧。”阿贝多平静地说。
派蒙简直跟空心有灵犀一般,“又来了阿贝多又平静地生气了不过,阿贝多,你放心吧以一斗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惹多里安生气嘛”
“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也没有结果,还是等多里安醒了,直接问他吧。”
阿贝多同意了空的提议。
“不过,阿贝多,假如不是别人的问题,是多里安的问题,毕竟我们再怎么用心照顾一位病人,那位病人压根不想好好照顾自己,我们的努力也没用你会怎么办”
阿贝多轻笑一声,“那就只能好好惩罚他了。”
派蒙却不那么认为,她觉得多里安能吃能喝,一定是解开心结了。“说不定多里安只是不小心弄到伤口你们不能随便下定论”
“我会参考你的意见,派蒙。”
“阿贝多你、你该不会只想找个借口对多里安干什么坏事吧”
“你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