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姐,你第一次当o?(2 / 4)

复杂地打量着这两个气氛古怪的人。

几十双眼神的注视下,江柚白条件反射地牵起嘴角,想笑一下,不想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到了座位上。

江柚白落座后给池若发消息“找个靠谱的医生,给我和楼怀澈洗一下标记。”

池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消息。

“你”

“和楼怀澈”

“洗标记”

江柚白道“说来话长,但是我不想被易感期暴怒的oga标记了,有点疼。”

池若那边很明显地沉默了几分钟“在哪,我去接你。”

放学后,江柚白和楼怀澈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一起来到了侧门。

池若靠在飞行器边上抽烟。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配着做旧的牛仔裤,如同青春剧里走出来的学生,脸上是极其不般配的愁苦。

见到两个人过来,池若弹了弹手里的烟,欲言又止。

江柚白心力交瘁“先去见医生。”

说罢,她先上了飞行器。

前面两个并排的座位,楼怀澈拉开门看了一眼,坐到了后座上,摆明了不想和江柚白坐在一起的态度。

池若一脸复杂的情绪,她注意到江柚白后颈处渗着血咬痕,她心里的心思百转,最终化为了嘴边的轻轻一叹“唉。”

江柚白也想叹气,她也很愁,想抽点烟冷静一下。

上生理课的时候老师也没说过会被o标记啊。

一车三个人,载着愁苦和郁闷来到了医院。

医生是池若的表亲,也是皇太女的旧部,起初听到池若说要给亲王殿下洗标记,他还揣测是不是亲王感情上态度不端,仗着身份欺负了哪个oga。

等江柚白顶着一脸一脖子伤口进来之后,医生结巴了半天,磕磕绊绊问“有aha想标记您”

紧接着楼怀澈进来了。

很明显两个人是已经标记过的关系,医生沉默了。

诡异的沉默里,池若打破了这份僵持“先检查一下吧。”

医生木着脸,动作僵硬地给两人抽血做了一个血常规检查。

结果出来以后,他轻声道“没有办法洗标记。”

“一些信息素十分契合的aha和oga,是没办法将标记洗干净的,现有的技术很难将两个人的信息素互相洗干净,还可能因为手术留下一些信息素敏感的后遗症,导致以后易感期的症状更严重。”

江柚白“哈。”

楼怀澈冷笑一声“怕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江柚白摸了摸伤痕累累的腺体,败下阵来“医生,楼小姐好像易感期情绪起伏很大,有什么办法吗”

医生憋着气,差点一口气没憋过来,他瓮声瓮气道“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一般来说也不会呃,有这种情况,易感期开药对身体也不太好。”

在医院没得到想要的结果,江柚白顶着一脸晦气出了医院。

池若似乎误会了什么,拉住江柚白问“这是你的苦衷如果是这样,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江柚白:“不是。”

“没关系的,我理解,我理解,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能理解的。”

“都说了不是”

楼怀澈挑衅地看了一眼江柚白,嘴角翘起“呵。”

两个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皇帝宣召江柚白入宫,向来阴鸷的脸上也露出了诧异,看着她脸上的伤痕愣了半天“柚白,你这是和人打架了”

江柚白努力露出一个笑“是的,臣和人起了争执,互相不服气,因此打了一架。”

老皇帝一脸迷糊,最后摆了摆手“算了,年轻人,年轻气盛也是常见的事,只要不耽误大事就可以,你和清弦都到了年纪,我想给你们各自挑个婚事,你有什么中意的oga,尽管来和我说。”

江柚白顿时想起来和楼怀澈打得那几架,拼死一样带着仇的临时标记。

她有点想撞墙。

老皇帝下了口令,但还没发出旨意,然而各家各户得了消息的,都开始琢磨起了这件事来。

四王女和亲王都很年轻,身份和能力上比较一下,不分上下,伯仲之间,此刻和她们两个人联姻,就是一场王位争夺赛上的站队,站好了队荣华富贵一辈子,站不好了满盘皆输。

但是他们也不敢忘记老皇帝是是个什么人,多疑专横,现在提前早早的战队了,难免被老皇子临死之前也惦记上,讨不到好处。

世家们都犯起了愁。

机会难得,实在不想放弃,可是机会背后的风险,也要人不想过多的去承担。

江柚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深感好笑。

她在老皇帝手里生活了二十年,非常清楚老皇帝的为人。

他现在说联姻,左不过是想看看世家里有哪些不安分的人,江柚白和江清弦谁又惦记着他的皇位,他已经老得有点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