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有蛇,也没关系的,吧。”
杜清惊疑不定地眨眼。
蛇她小时候被表兄用类蛇玩具吓哭过,蛇到现在还是她的心理阴影。
是一提到这个字眼就要打哆嗦的害怕程度。
回神,赶忙也和厉茗茗要来把匕首。
厉茗茗包里有两把锤子和把匕首,索性都发了下去。
栖栖抽掉刀鞘,指尖在刀刃上按了按,有血丝冒出,匕首原是开刃的。
因为专注于防备即将的危险,所以栖栖倒没有注意到彭琦不知何时到她右后侧走着。
彭琦虽瘦,但个头是实打实的一米八五,走在栖栖旁边,直接将其整个身子都挡住了。
要是蛇从他那边窜出来,第一口咬的肯定是他。
就这样,害怕的战战兢兢地走着,不怕的谨慎小心地两边望着。
大抵是十多分钟,浓盛高大的灌木丛兀然传出阵极快的簌簌声。
杜清攥着匕首的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整张脸的血色一并失去。
她声线颤抖“是是是是是什么”
停下脚步,栖栖侧耳倾听,可惜那阵音已没入深远,再无另外一丝异响反馈他们的猜测。
走上前拍了拍杜清被吓得发凉的手背,栖栖倚着她,和她一同走。
路走得更远,潺潺溪水声是循序渐进地传入大家耳中的。
等耳畔尽是溪水叮咚时,杜清的腕表发出轻悦的报时响“五点整。”
伴随报时声发生的还有陡然加注于腕间的巨力,栖栖一脸痛色,看向杜清。
现在杜清已经脆弱到失态了,仅仅是一点不期然的声响就能把她惊骇到面如黄土。
微叹,栖栖没管施力于腕上的手,而是将匕首塞进外套口袋,用空出来的右手帮杜清撩开遮挡视线的额发。
温暖的掌心贴着班长的脸颊,栖栖轻轻地,一声又一声,“没事的,什么都没有啊。”
“不要怕,我们马上就要达目的地了。”
“你靠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别怕别怕,没事的啊。”
款款低语如中夜梦魇后拭去惊汗的手,以无法抗拒的魔力,一点点柔和开杜清极端防备竖起的恐惧紧张。
勉力冷静下来,杜清松开钳制栖栖的手,笑笑。
“不好意思啊,沈栖栖。”
栖栖笑着背起泛起红痕的手腕,“班长,我们按照地图大概再走十分钟就能到点标了哦,你还要牵手吗”
她最后的话有些打趣的意味在,杜清闻言露出个稍显轻松的笑容,“不用了,还得谢谢你的安慰啊。”
栖栖摆手。
藏在衣袖下的手腕不必叫杜清看清,栖栖想,要是班长看了,她肯定要不连住地说对不起。
才烦呢,本来面对可能出现的蛇就战战兢兢的哈哈,开玩笑。
栖栖只是不想叫杜清平添情绪负担而已。
队长带头平稳下来,队员们也暗自平静许多。
栖栖将包里饼干分给大家,彭琦则一人递了瓶水。
等补充完体力,把垃圾装进张合的空包里,小队接着前进。
林中偶时有风从树叶罅隙里虚弱地吹过,逐渐轻松下来的五人对着地图走,一路有说有笑。
脚印跟着脚印,到点标打卡似乎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队伍宁静平和,气氛和悦。
张合前后瞅瞅,又想向众人展示自己灵魂的有趣。
清了清嗓,他开口道
“我说那啥标志物弄得跟没弄似的,我看我焯啊啊啊啊啊他妈的蛇啊啊啊啊”
那条棕褐色、背部有黑褐斑纹的长影从灌木丛中光滑斜行而出时。
栖栖只看见它的大头细颈在眼前一晃,下一秒蛇就立刻游走向杜清脚下。
糟糕
栖栖心惊,赶忙提刀奔至杜清身边。
这条蛇不是很长,也没有表现出攻击意向,其实只要杜清原地不动就行。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杜清在听到张合的惨叫声时已经呆若木鸡,全身血液逆流,僵直得几乎晕倒。
张合欲哭无泪,手里握着锤子四处乱甩,栖栖从他身边经过时差点被误伤。
“别动都别动”
栖栖扶住杜清摇摇欲坠的身子,厉茗茗和张合已经有些吓傻的样子,她紧急回头喝了一声。
“蛇没有毒别动了”
彭琦算是第二冷静的人,他走到张合身边,按住了他乱扑腾的手臂。
厉茗茗的情绪就不太好控制了。
“呜呜呜。”
豆大的泪珠从她眼里滚落,匕首在她手里不断抖动着,表情既惧且骇。
栖栖望着哭泣的厉茗茗,感到丝心疼。
厉茗茗平日里看起来那样开朗大胆,现在看见一条无毒蛇竟然就怕得大哭。
果然还是小女孩呢。
栖栖无奈,让彭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