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他一个人和沈栖栖那姑娘拍了照的。
看陆指挥长开完会回来,会先找谁
沈栖栖从训练场回到寝室。
又一记陌生电话打进来。
拧起眉头,栖栖婉拒了厉茗茗一起去吃饭的请求,关好门后,她才接起电话。
“喂”
女孩压低后的声线隔着轻微的滋啦声传来。
“哈”
一道怪异诱人的男低音自手机里溢出。
“”
栖栖慌忙把手机从耳边拉远。
午饭时间,寝室只有她一人,寂静无比。
刚才的那声栖栖有些尴尬,她望了望四周,便又试探着侧耳贴上手机。
求求,别是什么不健康的声音了。
“你你好”
声线不禁颤了颤,栖栖紧紧地抿着唇。
这个奇怪的人,不是刘慧,是谁呢
谢参商躺倒在后花园的荆棘丛里。
花刺尖利,将他的脸颊划出无数道细小伤痕。
脆弱柔嫩的指腹挑弄着自己的唇口。
舌尖的湿润,口腔的温热
谢参商表情享受,眼梢密密麻麻地淌下血和泪水的混合液体。
他眼中的情绪如此细致,如周围的荆棘丛般密不透风。
好像不在折磨自己,而是通过自己的身体感受另外一个人的温度。
“你好啊。”
小医生。
果然还是需要面对面的交谈啊。
谢参商握紧手机,这样低劣的传声机器,声音都失真了。
要面对面说话。
就像昨夜那狂乱缤纷的梦一样。
小医生躺在他的怀里,贪恋地搂着他的脖子,娇嫩的脸颊贴着他的唇。
他极低极低极低地,垂下头去,埋入馨香里。
治愈狂疾里
那一定,爽极了
或者,一起仰躺到狭小封闭的空间里。
和小医生。
没有距离,说话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负距离。
一这样放肆地深想下去。
谢参商就不能控制地泄出些乱糟糟的气息。
“沈栖栖唔,我是,谢参商。”
谢参商
栖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对方也不说怎么得到她的手机号码。
思及直播上那些疯狂表白的弹幕,栖栖一时慌了神。
她会不会被泄露个人信息了
强自镇定下来,沈栖栖轻声道“谢先生您好,请问您打电话给我是要做什么”
能做什么
谢参商从荆棘花丛里坐起来。
满丛花刺不断摩挲着白皙的皮肤,他毫不在意。
扣着手机,忍着喉间怪音道“沈栖栖,我想邀请你,当我们公司的,歌手。”
栖栖停顿了下,尾音上挑,“辛娱公司”
谢参商艰难地嗯了声。
立刻感到心中的大石头落地,原来只是又一个说客而已。
栖栖语速加快,“对不起,我不擅长唱歌,贵公司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
再次感谢,但请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对娱乐事业真的没有兴趣。”
挂断电话,栖栖立马将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
捏着手机,她缓缓坐到床沿上。
歌手还是练习生。
她一个也不在意。
“嘿栖栖,今天食堂有好多好吃的啊,我给你带回来一份咕咾肉,可好吃啦”
厉茗茗咋咋呼呼地进来。
栖栖笑起来,接过茗茗手里的饭盒。
“多少钱啊茗茗,我转给你。”
看,和普通朋友说说笑笑,在学校里好好学习提升自我。
这才是栖栖的选择。
自越野赛后,栖栖连带着营销2202班在学校两个校区出尽风头。
现在大部分人都知道,商学院有个厉害的营销一班,班里有一个才色双绝的沈栖栖。
时光飞速,到了军训汇演这天。
军区的陆指挥长和q大校长高坐主席台上。
国旗班身着直挺军装,神色坚定,步履整齐划一。
每缕随风飘动的黑发都书写着少年风发的意气。
坦克从台下缓缓驶过,训练场上烟雾弥漫,反恐练习做得声势浩大。
军训汇演结束,陆指挥长走上前来,声音洪亮“同学们,战士们”
声潮叠起“在”
“临别在即,我送大家几句话祖国的未来是靠大家去建设的我们要热爱祖国,要永远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栖栖淌着人流走出训练场。
校车已在军区外等候。
行李早上就收拾好了,校方另外给学生们留一小时时间和教官告别。
回顾两周军训,燕教官给大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