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栖栖,对她升起的欲念(2 / 3)

观众席上的同学们在现场,被无边美色冲击得晕晕乎乎。

若不是主持人注意到不可控因素,让栖栖和褚瞻问提前回后台。

也许礼堂的房顶,都要被一些不矜持的同学那喷薄而出的尖叫给顶翻了。

回后台的路上有很短的一段台阶,没有灯色,只能摸索前进。

栖栖不熟路,加之走地匆忙,一时不查,只感到脚下猛地空掉,尚未回神时身体立刻往旁边歪倒。

“小心。”

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冷清男声悠悠荡开。

栖栖感到手臂钳上只宽厚的手,清冽的皂香刹那间包裹住所有感官。

站稳后,小臂上的手轻轻移开,栖栖睁眼空茫。

褚瞻问在黑暗里,静了一会儿说“把笔伸出来,我牵你回去。”

啊,是金诗笔。

栖栖抿唇,根据热源所在,把笔探了过去。

甫一伸手,笔身兀地沉下,那边褚瞻问握上笔的另一端,就隔着这支笔的距离,道“很快就好。”

下台阶有惊无险,平地的黑暗只要小心些倒也能过。

但或许是学长体谅学妹,或是出于一个男性对女孩的怜惜,总之褚瞻问将这一件没有必要的事情,做得自然而坦荡。

推开休息室的门,光亮一泄,亮亮地照在脚下。

褚瞻问收回手,目光很快地从栖栖脸上划过,后又敛眼,“学妹,再见。”

他说完,没给栖栖道谢的机会,重新拉开门走了出去。

“再见。”

栖栖的告别落在男人身后。

褚瞻问果如帖子里说的那样,可观不可及。

是整个商院乃至q大女生,都拿不下的高岭之花。

转而脱下沉闷的西装外套,扎进西装裤的白衬衫勒着细韧的腰腹,栖栖拎着外套,一手扯开领带。

休息室暂且还没人,栖栖放松许多,坐倒在沙发上,仰视天花板。

“扣扣扣扣扣。”

栖栖起身,面露不解。

“请进。”

她脆声回复。

不知道是哪个学生,门又没锁,休息室是公共领域,本不必敲门才是。

“咔哒。”

门轴轻声转动,来人打开门,站定在门框旁。

笑眼弯弯,眼尾迤逦着红痕,仍残余不显的泪痕。

“你好”

栖栖疑色更重,门口这人,做什么只站在那儿

亲眼看着。

少女比视频里更契合心意啊。

低哑地笑了,谢参商慢慢地踱步进来。

“咔哒。”

门合上。

静谧的空间里,来人诡谲的神情像夜里,暗自等待猎物的艳鬼。

栖栖心下一抖,再出声不免声线细弱起来“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小医生好像有很多疑惑。

像个孩子一样,用这双迷惘楚楚的眼看他。

那可爱脸上的心思跟明镜似的。

谢参商从栖栖澄澈的眼里找得到自己的影子,也从她的眼神里照得出自个儿的欲念。

“沈、栖、栖、、、”

被誉为有天籁之声的少年歌手,歪歪头,一字一字地吐出医生的姓名。

唇齿间缭绕着余音,如同含花入喉后,舌尖尚是碾碎的花香。

栖栖攒紧眉头,她站起来,并悄然规划着避开谢参商出去的路线。

她还是不认识谢参商,即便气氛静默紧张,她犹然有礼道“同学,你是今晚迎新会的工作人员吧。这个休息室给你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顿了顿,栖栖补充,“我还有舞台任务,迟到的话,会有人来找我。”

迎新会到了中后期,便是歌舞表演这类的娱乐活动。

就在栖栖想法子和谢参商对峙的期间,隔着门,外面掀起一阵惊呼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谢参商随乐声笑起来,他大笑一阵。

中途停下,盯着伺机离开的沈栖栖,眼珠黑沉,又笑了一阵。

“哎,沈栖栖。”

哎,小医生。

栖栖扣着手指,脚步已挪移到靠门的沙发旁。

少年无所谓又张然的笑声,像咬着她的耳垂,朝耳膜里拱。

栖栖镇静了下,抬起眼睑,“同学,你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你叫什么呢”

谢参商的眼睛落在栖栖脖颈的几条淡青筋脉上。

眼神胶在那儿,一刻儿就寸寸朝上爬,最终落在她小幅度张合的红唇间。

“唔。”

他难以抑制。

心里的业火要烧出来,灼尽灵魂的颤栗。

哎,小医生,你怎么总是这么多问题。

谢参商攒着力气,把柔水般的目光,塞进栖栖的视线里。

“谢参商。”

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