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裴载着栖栖,沈关观和请来的医生在另一辆车里,两辆车极快地行驶到辛娱公司楼下。
“哎呀,是小宋总吧。”
刚打开车门,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跑上前。
他伸出双手急切地想要握住宋君裴的手问好,被后者不动声色地避开。
“谢参商人呢”
听到宋君裴的话,辛娱老总眯眼笑了,他抹把额头的肥油,一连地应声“就在公司里,就在公司里。”
“小宋总,您看是上楼去还是让他下来”
宋君裴冷眼一瞥,“我听人说,他生病退圈了”
老总拍手大笑,“哪有生病小宋总您是说笑吧。我们参商就是最近状态不好,公司给他几年休息的。”
“那行,”宋君裴视线落下,“让谢参商上我车。”
“啊这”辛娱老总擦汗,“这恐怕不妥”
他担心谢参商万一就死宋君裴手里,那多触人霉头。
宋家底蕴深厚,他们辛娱要想长久发展下去,是不能不巴结宋家的。
谢参商死了事小,小宋总生气事大。
宋君裴读出这个矮小男人的心思,顿感嫌恶,他只想立刻开车。
郁气横生,他压低声线道“出什么后果我负责,你快点让谢参商出来。”
辛娱老总立刻大松一口气,他油腻的胖手往前一挥,“让参商出来吧。”
坐在车后座的栖栖贴着车窗往外看,谢参商一人走出来的。
他看起来瘦得不成样,艳丽的眉眼隔着距离,也看出几分锋锐。
辛娱老总和宋君裴又说了什么,谢参商经过时,这个男人表面笑着,眼里精光四射地警告谢参商。
但谢参商理都没理他。
看见宋君裴,少年勾起一边唇角,他接着将目光投向栖栖所在的车,眉梢弯下,盛着千般柔意。
有宋君裴的相助,谢参商没多受阻碍就坐进车里。
他将身子欠进来时,不出意外地对上一双黑亮的猫眼。
长腿屈起,他移近栖栖,低眼“沈栖栖,你等到我了。”
栖栖才该笑呢,可是笑起来眼眶涩了一瞬,只好扭开脸,说“是你等到我了,谢参商。”
谢参商靠着椅背,后脑抵住靠枕,喉结攒动,浓烈的铁锈味冲上口鼻。
他捂嘴咳了下,“沈栖栖,你怎么就敢来找我呢”
栖栖听见他咳嗽,忍不住转头,担心地看着他,“这有什么敢不敢,我们是朋友。”
她珍惜每一段友谊。
真挚的情感更是无上的珍宝。
但还有个原因,只是因为这个朋友叫谢参商而已。
虽然栖栖也说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谢参商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他痛得很,栖栖明明看见他指尖都疼得轻颤,可是他一声不吭,还言笑晏晏地和她玩笑。
他看起来很心态很好,似乎可怕的病魔根本不值一提。
“沈栖栖,谢谢你。”
谢参商揉着下巴,黑眸望着虚空一点,眼神涣散,不知想着什么。
栖栖看向他的侧影,摇头,“谢参商,不要太担心,我们会一直陪你把病治好的。”
我们
谢参商歪过头,“只有你就够了。”
“我也会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