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身前,余心乐却根本不怕,反倒将小胡推到自己身后,掷地有声“我看谁敢捆我”
他这气势还当真能吓唬人,那几名官兵相互对视,对余心乐道“此事不论如何,自有我京兆府来负责,你无故闯入善堂,就是不对再纠缠下去,可是要拿你回去坐大牢的”
“呵你当我是吓大的我是来给孩子们送东西的,哪里想到会瞧见这种境况”余心乐愤怒地再指那些孩童,“既然你们是京兆府衙的官兵,那我要报官我要告这几人”
官兵略微皱眉,不悦道“此事不容你来指点。”
“怎么不容我亲眼看到我要报官”
“你也太过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余心乐冷笑,“据我所知,京兆府距离此处甚远,我不知你们为何突然赶到,是有谁通风报信还是说你们一直关注这里那我更好奇,若是一直关注,为何瞧不见这些孩子的惨状你们先回答我这几个问题”
“就是”余心乐的护卫们大声认同。
小胡心中小人默默抹泪。
“你”那几名官兵也被余心乐说得冒火。
“你看,显然是回答不上来”
“胡闹将他捆起来带回京兆府衙”小头领直接吩咐人来抓余心乐。
不待刘小武与小胡上来帮忙,余心乐再冷笑“我看谁敢绑我我就问一句话,我刚刚的问题,你们到底答不答”
“去”小头领手一挥。
几名官兵扑上来,余心乐也大声道“小武,捆了他们”
“反了反了”小头领气得眼白直翻,他身为京兆府衙侍卫队的队长,这些年来何其威风,什么时候被这种无知少年如此对待偏偏他们还真被刘小武给一个个地抓住,捆了起来。
小胡都快哭了,他问余心乐“余少爷,这要如何”
余心乐看似胡搅蛮缠,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他已经思索过好几回,好好的一个善堂在这里,没人管没人问,偏偏他闹出点动静,这些官兵立马出现,再有这院子里那些奇怪东西,可怜的孩童,背后一定有什么大阴谋。
他余心乐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但若是遇到这种事都不管,他就枉为人
侍卫队长威胁余心乐“你这是与我们大人作对大人不会放过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余心乐再冷笑,他转身对刘小武道“小武,你留两个兄弟下来照看孩子们,现场的东西谁也不许动,其余人全都绑到车里,这些器皿与那黑乎乎的东西,带上一些,都随我走”
众人激动地齐声应答“是”余心乐说着,就单脚跳着开始往外走,小胡猛地回过神,立马追上去,着急道“余少爷,您要做什么啊”
余心乐停下脚步,认真对他道“小胡大人,你快走吧,事后我不会提到你的,我要去做一件大事,不能连累你”
小胡带着哭腔“您要做什么大事啊”
“如此明晃晃的事实就在眼前,京兆府衙与那些官兵却不闻不问,反过来要绑我,一定有问题,我要去告他们整个京兆府衙”
“”小胡真的要哭了,又小心翼翼地问,“您要去哪里告啊”
一般来说,每个州府的府衙都是该州府最高级别的衙门,在京城,除了皇宫,最大的便是京兆府衙,要告整个京兆府当然是要去宫里告了。
余心乐作为普通老百姓,想要去宫里告,那也只有去敲登闻鼓。yhugu
只要去敲鼓,就要杖打一百大板。
小胡哆嗦着嘴唇“余少爷,不可啊,要打板子的”
余心乐将折扇一摆,虽然还瘸着,金鸡独立,气势却是十足“这是值得的本少爷替天行道,挨打又怎么了”
那是要打死人的啊
小胡左劝右劝,都没用,余心乐就是要去替天行道,他不敢再留下来,回头就猛朝宫里跑。
赵酀正在低头批奏章,有太监上报,说是邓大人有事求见,赵酀头也不抬“叫他进来。”
“是。”
片刻后,邓容进来,却也不说话,赵酀批完手里这本,抬头看他,语气冷淡“何事”
他批奏章时,从不许人打扰,邓容是知道的。
邓容叹气,赵酀挑眉“出了什么大事”
“陛下啊”
“说。”
“您不是正发愁您家小少爷不愿意见您么。”
“”
“这下可好,您家小少爷主动找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