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乐可是什么也不管的,只怕不能折腾得他更厉害。
可换句话说,不也说明余心乐把他当作自己人,才能肆意闹腾
想到这里,年轻的帝王面上又不免露出些许满足笑容。
若不是有御医在,赵酀真能跪下来求余心乐喝药,都折腾到这份上,还要自觉骄傲的,也就赵酀了
赵酀刚进卧室的门,就见到余心乐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正在用没受伤的那只脚去够靴子,他立即大步上前“做什么”
余心乐吓得一震,又赶紧坐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赵酀走到床边,要将他按回去“躺着好好休息,不许再折腾。”
果然,没有外人,余心乐开始给他摆脸色“谁折腾了”
赵酀不与他分辨,问他“想吃些什么”
余心乐撇嘴“什么也不想吃。”
赵酀也不强求,稍后他叫人准备些清淡的便是,他走去倒了杯水,往里头兑了刚叫人拿来的蜜,又放几颗特制的话梅,应当挺好喝。
这些年,他养了许多手下,为了赚钱,做过不少生意,也开过很多茶楼、酒楼,这种饮子一直很受欢迎,尤其夏日。
他走回床边,弯腰递给余心乐“喝几口。”
“不喝。”余心乐气鼓鼓。
“很好喝,你尝尝。”赵酀在床边坐下,喂到他嘴边,指望他喝了好喝的饮子,能赏点笑脸。
余心乐躲不过去,只好喝了口,眼睛不觉亮起。
赵酀笑“是不是很好喝”
“哼。”
明明是好喝的,余心乐却一直皱眉,但又不像是厌恶的样子,见余心乐纠结地将一杯喝完,赵酀便问“还要不要”
“不要了”
“那就躺下歇息,到时候了我叫你起来用膳。”
“哦。”
赵酀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时却又察觉不出,余心乐被他扶着躺下后便闭上眼睛,随后他屡次睁眼,次次复杂地看赵酀
。
“怎么”
“你怎么还不走啊你没有事情忙吗陛下在审案,你不去帮忙吗”
“我并非刑部、大理寺中人,这种事情确实用不上我。你是原告,也是要紧人物,在这里陪你,同样是很重要的事,陛下不会怪罪于我。”
“”余心乐便面露烦躁,将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盖住脸。
赵酀思考着他到底为何如此,又见余心乐的手臂不时在动,明显还是很烦躁,他便坚决拽下被子,问道“到底怎么了”
余心乐瞪着他,半天不说话,随后眼眶竟然又涌出眼泪。
赵酀慌了,慌忙起身,弯腰看他,轻声道“哪里疼告诉我。”
“”余心乐瞪他好半晌,才绝望地闭眼哭道,“你为何还不走,我要上官房就快要尿到裤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