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废话,他还赶着进去照顾余心乐,他直接道“他心性单纯,在国子监中,若有人对他不好,起了坏心思,尽管叫你父亲告知朕。”
“是陛下您请放心,学生一定会看顾好余公子”
赵酀点点头,便叫人送章景天走了。
赵酀回到屋里,余心乐正在床上滚来滚去地喊难受。
赵酀叹气,已经有人将做好的解药汤端来,晾得温度刚刚好,赵酀在床边坐下,将他扶起来,用小勺喂他喝,余心乐不太清醒,嘀咕着“难喝”,却还是被赵酀硬喂进去半碗。
别看只喝了半碗,也用了小一刻钟的功夫,余心乐光顾着折腾,赵酀又怕伤到他,喂得很小心、很慢。
半碗后,余心乐清醒些许,不再嘀咕,也会乖乖张嘴喝汤,眼神却还有些呆。
赵酀便道“喝了那几杯就行了,哪有追着别人喝的,拦都拦不住,现在知道难受了,嗯”
“呜”余心乐撇嘴,“他们都不喜欢我”
“谁敢不喜欢你”
“没人跟我喝酒,没人喜欢我,呜”
赵酀失笑,说道“他们是怕我,才不敢来跟你喝酒。”
“哼”余心乐才不相信,“他们就是不喜欢我”
“所有人都喜欢你。”
余心乐哼哼唧唧,又生气道“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不稀罕反正我娘喜欢我,我爹喜欢我,哼”
赵酀笑出声,应道“是。”再问,“你想想,还有谁喜欢你”
“谁呀”余心乐抬起迷糊的双眼看他一眼。
“你说呢”
“啊”余心乐目光呆滞,歪着脑袋看他半天,忽然笑道,“啊呀,你是赵兄啊”
“是我。”赵酀哭笑不得,“下次再不让你喝,唔”
赵酀眼睛倏地瞪大,手中汤碗更是直接落地,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赵酀的脑袋却是空白,耳边唯有清静。
因为,余心乐忽然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