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宸还凑过来看了眼,也压根不懂是怎么回事,倒是跟着鼓掌“好好一个狗男人恩断义绝少爷我也要写”
说完他就抢过余心乐的笔,在另一张纸上也写下“狗男人,从此恩断义绝”。
“好”余心乐也鼓掌,随后将自己那张纸拍到西园身上,“去送到桂花胡同本少爷要与他恩断义绝”
西园“”
钱宸也拍给松风“去送给那个狗男人往后别再来烦我”
松风“”
余心乐与钱宸几乎是异口同声“快去啊”
两人只好将两人的纸分别叠好,纷纷出门送“恩断义绝”去了。
余心乐与钱宸相对“哈哈”大笑,自觉干得漂亮
两人又干了几杯,有钱宸的另外一名小厮来禀报,声音很为难“少爷那人的小厮来了”
没等钱宸说什么,余心乐拍着桌子站起身“狗男人我余心乐去会会他”
钱宸比余心乐还要醉,冷笑着起身“狗男人,看我弄不死他”
说罢,钱宸也跟着余心乐往别院大门而去。
门口站着的确实是林昶的贴身小厮,余心乐认识,他有点醉,却还没有醉到不认识人的地步,他冷笑道“你还有脸来姓林的狗男人今日为何不是自己来就这么点诚心”
小厮赔笑“见过余少爷,我们少爷心中对钱少爷很是愧疚,昨天下大雨,他从山里回去时,淋了大雨,此时正发烧,是以才派小人过来。”
听说林昶发烧,即便已经喝醉,钱宸也不禁怔住。
小厮见状,眼睛一转,更是做出伤心模样,说道“我们少爷睡着,口中喊的也都是钱少爷的名字,钱少爷,我们少爷他当真是有苦衷的啊,您就去见他一面,好不好小的求您了”
说着,小厮就跪下开始磕头,求钱宸。
余心乐还要再说,钱宸迟疑着问“他,他真的发烧了吗,可有烧晕。”
小厮哭道“钱少爷,还是您知道我们少爷,他每回发烧,都要晕过去的。他昨夜晕过去之前,还叮嘱小人今日一定要来见您,钱少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少爷吧”
钱宸的脚步已经有所松动,听了这话,本就喝醉的他,哪里还站得下去。
他立即上前“走我跟你去”
余心乐还有几分清明,气道“你糊涂呀狗男人有什么好见的”
钱宸止步,小厮继续哭,说他们少爷多么多么可怜,钱宸咬牙“走”
余心乐没法子,只好跟上去,与钱宸一同爬上林家派来的马车。
刚上马车,“嗖”地就驶出去,余心乐跌了个倒仰,刚要愤怒说话,却觉得鼻边有什么异香,他摇摇头,心中觉得不对,往钱宸看去,钱宸竟已昏睡过去,余心乐努力睁大眼睛,要去袖中摸匕首,到底没扛住,软软倒在钱宸身边。
林昶的小厮略等片刻,打开马车的门,确认两人已经晕倒,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车夫边赶车,边低声道“到前头山崖,速速将那余心乐给扔了,他的人都在后头马车上跟着呢,将他扔了,那些人肯定是要先去找他,顾不上咱们。先生说过,钱宸这次必须要死,他若不死,公子的心也不会死,我们不能再节外生枝,这是唯一的机会。”
小厮却高深莫测道“余心乐可比钱宸还重要。”
车夫讶异地,甚至回头看他一眼。
小厮冷笑“他可是狗皇帝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