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啊是怎么瞬移回京城的
余心乐此时根本顾不得小厮跟车夫那点的事。
那两人大肆笑过之后,就在等着什么,等了许久,山谷中越来越安静,预料中的爆炸声音并未响起,他们俩顿时大声质问“怎么回事狗皇帝,你动了什么手脚”
“如果你们说的是栅栏处埋着的炸药。”余心乐熟悉到骨子里、心里的声音,镇定而又平静地说,“方才已被朕拆了。”
“”余心乐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
车夫明显慌神了,不再说话,小厮怒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这个狗皇帝怎会拆我们大幽朝宫廷所制的炸药怎么可能你骗我的”
赵酀却再懒得多费口舌,他怀中的身体已经很久不再动,孩子这是彻底吓傻了吗
赵酀朝一旁的邓容看了看,邓容将手一挥,众人纷纷围上来,将车夫与小厮制住,又有许多人冲进据点搜查。
刘小武则是呆呆看着抱着他们少爷的“方状元”。
不对,他方才听那俩歹人叫他“狗皇帝”
方状元还自称“朕”
这是怎么回事
赵酀对刘小武道“你陪着钱宸,等他醒来,他是心乐的好朋友,不可怠慢。”
“哦,是、是。”刘小武点头应下,见他抱着他们少爷要走,他又追上去,“不是”
然而赵酀已经大步离开,身后有人叫他,说是给钱宸喂了解药,过会儿就能醒,他没办法,又跑回去看住钱宸。
至于余心乐,他则是被赵酀抱进据点门口停着的一辆马车。
车内很安静,也很安全。
即便如此,余心乐还是一动不动。
在车中坐稳,赵酀低头看他,心疼道“是不是吓坏了,是我来晚了。”
“”余心乐看着他,眼睛几乎不眨。
赵酀心里难受坏了,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的他的唇瓣,余心乐一个激灵,终于回了点神,余心乐避开他的亲吻,完全是拒绝的态度,赵酀缓缓坐直,看着他,不说话。
余心乐被赵酀抱在怀中,赵酀力气很大,抱得很紧,再者他自己身上也没劲,他也没法躲开,他脑中晕晕乎乎的,到现在也没有理清楚。
赵酀开口“有没有要问我的”
“我,我就是觉得你不是在蜀地办差事么,怎么会在这里方才他们说什么狗皇帝是不是你奉陛下的命令,过来假扮陛下啊就是话本子里写的啊,替身什么的”
说着,余心乐扭回头,认真看他。
双眼那样明澈。
赵酀也不想吓到他,但是更不想骗他。
赵酀就看着他这样的眼睛,凑近他,商量着轻声问“是否还有一种可能,我确实就是他们口中的狗皇帝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