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给你爹娘也送一份。”
“不行”余心乐立刻阻止。
“为何”
“你送过去,你打算怎么说”
赵酀理所当然“我便说是我送的。”
“你是谁呀你你就说是你送的”
赵酀委屈“我的身份很拿不出手”
“不行不许你吓到我爹娘过阵子再说”
“过阵子那明日”
“你要气死我呀”
“我想年前将你娶回宫”
“停停停都说了,我才是夫君”余心乐扑腾双臂,“不对,谁答应要跟你成亲啦早着呢哼”
赵酀退后一步“那我不乱说,我只说你对朝廷有贡献,说你在宫里协助我办案,我给你父母送些养身的药膳方子,倒也不为过那可是我岳父、岳母大人”
“闭嘴闭嘴闭嘴”余心乐脸通红,立即去捂他的嘴,“胡说八道什么呀”
赵酀面上全是委屈,低落道“我难道如此遭人嫌弃”
“”余心乐心里又很难受,他拉住赵酀的手,软声道,“我父母接受也要一个过程呀,你等一等行不行呀”
赵酀继续委屈。
余心乐拽着他的手晃了晃,期待而又小心地看着他。
赵酀心中直笑,被余心乐晃了很久,眼看小祖宗越来越急,他才“勉为其难”地点头“那好,过些天再说。”
余心乐吐出口气,又很抱歉地说“我一定会慢慢告诉我爹娘的”
“好。”
赵酀还是不太高兴,他不高兴,余心乐也不高兴呀。
余心乐也不太会讨好人,想了想,他拉起赵酀的手,在手面亲了亲,边亲边小心观察他,却又不知狗皇帝被刺激到哪里,抱起他转身就往床榻走去,他被扔进软乎乎的被褥里,人还没明白过来,便被赵酀压回去,贴住了就是一阵亲,差点就要厥过去。
余心乐心中怒骂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方才的不高兴,都是装的吧装的吧一定是装的狗皇帝
余心乐被折腾得浑身更没劲,趴在赵酀的胸口,半眯着眼睛,拽着他领口的扣子玩,赵酀靠躺在床上,低垂眼眸看他,不时轻拍他的后背。
余心乐玩着玩着,想起林昶那个小厮,又立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厮是林昶的人,我认识他十几年,他为何要害我们是林昶的主意吗”
赵酀抚摸着余心乐的后背,组织着措辞。
林昶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差不多已经知晓,但他不打算让余心乐知道此事,试想,你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结果是前朝皇室余孽,甚至接近你们,只是为了利用你们的身份为自己做事,甚至已经做过不少坏事,手上很多人命,你不觉得恶心不觉得难受
其他人,赵酀不能保证,余心乐一定会很伤心、很生气、很愤怒,并且这个情绪持续的时间会很久,是属于但凡想到都会难受的那种。
他不希望他的小祖宗如此。
具体如何处理林昶,他还需审过林昶才知道,于是,他开口道“据初步调查来看,那小厮可能是怕林昶与钱三娘的婚事有碍,就想除去钱宸,你是个顺带的小可怜儿。”
余心乐听了,立马来劲了,直起脖子,气道“这什么人啊哪怕他心里只有他们公子的前程,钱宸好歹也是跟他认识十几年的对他可好了为了那么点前途,至于吗林昶呢这个负心汉他知道不知道他若也参与其中,我真,我真恨不得杀了他负心汉”
“好了好了,不气。”赵酀赶紧抱住他,余心乐气呼呼的,又道“他最好别被我给逮着没良心”再反手去拉赵酀的衣袖,“这件事一定要给宸哥儿一个交代你要查清楚了假若林昶当真是这种人,不能叫他逍遥自在”
“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楚,钱宸是你的好朋友,我不会不管。”
“嗯”话虽如此,余心乐还是很生气,想了想,又担忧道,“可是钱宸真的好喜欢那个负心汉,你调查清楚后,先告诉我,我再决定是否告诉他真相吧哎宸哥儿已经很难过,我不希望他更难过”
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知道这样担心好朋友,太招人疼了。
赵酀抱住他,亲昵地揉揉他的脑袋。
余心乐却还在生气呢,又骂了几句“狗男人”。
“对了。”赵酀从衣襟里掏出张纸,缓缓展开,“这又是怎么回事”
余心乐正骂得痛快呢,瞟了眼,顿时吓一跳,他就说他总记得自己似乎写过什么,还叫西园送去桂花胡同原来还真有其事。
他立即眨眨眼,撇开脑袋,开始装傻。
“狗、男、人、恩、断、义、绝”赵酀故意一字一句地读,“这是说我呢”
“”余心乐伸手挠挠脸颊,继续装傻。
“老实交代。”赵酀双手环抱他,贴紧他,非要他说。
余心乐烦躁,一把要抢过那张纸,赵酀的右手忽地举高“作何”
“哎呀我喝醉了,瞎写的,还给我你当做没看到好了”
“不行,我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