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不、不会吧”
赵酀抬眼看他,双眼好似深潭,声音喑哑“为何不会呢”
“呜”余心乐不知道此时再装可怜挤眼泪还有没有用
赵酀已经贴来,含住他的唇瓣,呢喃道“囡囡,没用了。”
于是,余小祖宗又大哭一场,后来就彻底老实了,因为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全程都在赵酀怀中熟睡。
为了见岳父、岳母大人,更是做好持久作战的准备,赵酀确实是将所有要紧的事都处理好,才去山里,虽说如今还没见着岳父、岳母大人,且又往清和县跑了一趟,京里倒也没有特别着急的事。
实在有那要立即处理的,便有人似方博这般送来,清和县离京城倒也不远,并不是很费时间,不耽误事情。
在赵酀登基之前,本朝是十日一次大朝会,三日一次小朝会。
也就是说,并非天天上朝。
赵酀登基后,大朝会没动,小朝会却是改为每天一次,毕竟刚登基,事情繁多,赵酀也有意改一改这些官员的懒散性子,如今事情忙得差不多,他也快要正式行登基大典,小朝会倒也没必要每天都办。
一是,并非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非得朝会商议,如此反倒浪费人力与时间。
二来,如今朝中官员不论官位高低,皆已知道他赵酀的性子,即便朝会不再日日办,他们也知道如何办事,万不敢敷衍了事。
是以,这几日不在京中,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难得出来一趟,即便两人那日没有洞房,赵酀也是打算慢慢回的,想带余心乐在路上各处看看,本还打算进各州府逛逛,玩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却也因为洞房,余心乐身体不适,没什么劲下车。
赵酀便直接全程走官道,除非余心乐主动要求下去看看,他们并未多作停留。
这也算是新婚燕尔,在车上,也没旁的事可胡闹,赵酀心疼归心疼,常常腻歪着,事情便又歪了,马车走走停停,余心乐这一路还当真很辛苦,当然,某狗皇帝忍得也没有多好过。
余心乐趴在赵酀怀里,不许赵酀动,非要把他手打开“不许看不许看”
“我哪里没有看过呢,听话,不抹药膏要疼的。”
“不要,不要”余心乐撒娇装哭,脸红得滴血,却又敌不过赵酀,赵酀还是慢慢将药膏抹得均匀,余心乐趴着不愿再动。
“好了好了”赵酀抹好,立即将手洗净,给他将衣服穿穿好,抱在怀里哄。
余心乐瘪着嘴巴,闭着眼睛,也没有眼泪,就是干哼哼,赵酀笑着亲亲他依旧红通通的脸,轻声道“这又什么好丢人的,我们囡囡哪里都是好看,哪里都是香的。”
“闭嘴”余心乐脸更红,睁开眼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话。
却又觉得赵酀的眼神更令人羞,他索性连赵酀的眼睛也捂上,不许看。
赵酀闷声笑。
外头赶车的侍卫们,面上严肃,心里也纷纷“嘿嘿”笑。
昨日在路上,遇到今冬初雪,平江府甚少下雪,余心乐自小到大也就看过两三回,且平江府的雪是湿雪,没多久便化了。
见到这真正的雪花,且地面没多久就变白,余心乐怎能不激动,哪怕身上没劲,他也非要跑到外头看雪。
赵酀担忧他身体,却又心疼他连雪也没看过。
赵酀将余心乐裹得严严实实的,抱他下车看雪,余心乐从毛披风里伸出手,从树叶上抓了把雪,捏成个雪球,放到赵酀头上,接着便“哈哈”笑。
赵酀无奈而又宠溺地任他玩闹。
看了半个时辰的雪,赵酀不顾余心乐撒娇,坚决抱着他回到马车,先开始这祖宗还闹,没一会儿,便开始打喷嚏、流鼻涕,冻着了。
赵酀眉头拧得紧紧的,几乎就再没松过。
就连余心乐都不怎么敢说话,老老实实地缩在他怀里,抽着鼻子,擦着鼻涕,听车外的风声与更轻的下雪声。
因为余心乐生病,赵酀便也不打算再作停留,直接回京。
这一路上,赵酀没有再与余心乐行那事,只盼着祖宗的身体赶紧好起来。
进京当天,在山路上,他们碰到几个倒在路上的小孩子。
众人大骇,赵酀亲自下马车,探了探鼻息,发现这些孩子是冻僵了,性命倒还在,便赶紧叫人将他们抱上车,车上有后来从宫里赶来的御医,为这些孩子看了看,初步判定是因为太饿,天又太冷的缘故,才会冻僵至此。
他们还在附近找到散落的几个竹篓,里头尽是些发黄、发旧的书。
这么看来,他们是直接从山上滚下来的。
余心乐心疼道“他们是不是早起上学,路上冻僵了啊”
便有侍卫告诉他“少爷,这附近倒是没有书院。”
“县学也没有吗”余心乐不解,“此处不也是个小县”
“没有。”
余心乐便叹气,也不说话了,按理来说,每个县都该有县学,此处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