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话跟不要钱,吹捧得比方才那大太监说得还要夸张。
余心乐睡得正香甜,觉得脸上有些痒,且这痒绵绵不绝,他伸手去挠脸,手又被抓住,密密麻麻的吻更是印到他脸上。
余心乐微醒,双眼半睁,外头天已经黑了,他也看不仔细面前的人,只能闻到熟悉的味道,他嘟囔“你干什么呀”
赵酀却是直接吻过来,堵住他的话,仿佛要吃了他。
余心乐差点呼吸不过来,似挣扎却又似欢迎,哑着声音道“你干什么呀,我爹娘在呢住手啊”
“你爹娘在吃宴,所有人都不在,此处仅有你我”
赵酀的手缓缓移动,薄唇贴着他的唇瓣问“那药膏可有天天用”
余心乐脑袋已成糨糊,听了这话脸也通红,噘嘴道“我爹娘在啊,怎么能用”
他本来还想说那药膏味道太香,闻得总是想吐,叫赵酀给他换个,却已来不及说出口。
赵酀饿得太狠,已经开始将他吞食入腹,便从唇瓣开始。
余心乐早就无法挣扎,因为他,同样很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