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询问“怎么了,夫人”
“没、没事。”程清晖眼神空洞,脸色苍白,余安和将鱼交给身后的侍卫,蹲下身,手扶在她肩膀“可是身体不舒服若是如此,咱们便先回去。”
程清晖挤出一点笑容“真没事,只是忽然有点冷。”
余安和点头,紧接着便起身道“我快些炖上一锅热汤,喝过后,咱们便回去。”
余安和干活利索,说话间,已经去处理活鱼。
程清晖嘴唇张启,想要阻止,却又不知道自己阻止的缘由。
喝点鱼汤而已,怕什么呢,别开玩笑了,哪怕他们囡囡真与谁做了那种事,又如何,年少轻狂么,呵呵。
程清晖如此安慰自己,还真的回了点神,她将余心乐用披风裹好,接着便神色不明地盯着几步外正在忙碌的余安和。
余安和很快就将鱼汤给炖上了,锅就在几步远,很快香味便传来。
余安和笑道“果然是冬天冰下的鱼,瞧这汤,奶白如雪”
侍卫们一个劲儿地夸余老爷这鱼钓得好,余安和此时心情好,笑着塞给他们荷包,侍卫们哪敢要,余安和板了脸,他们才将荷包收去。
此时鱼汤已经快好,香味能飘到很远,余心乐还在睡,没有任何异样。
程清晖心中略定,看来确实是自己想太多。
余安和盛来一碗,端着走来,笑道“把儿子叫醒,这碗你们娘儿俩先喝。”
程清晖有了劲,笑着叫醒余心乐,余心乐迷迷糊糊醒来,眼睛还没睁开,便先闻到鱼汤味,他胃中忽地难受,人已经开始干呕。
余安和惊吓“这是怎么了着凉了哪里不舒服”
余安和放下碗,蹲下身,着急地询问,问了半天,他发现妻子一直很冷静,不论儿子难受成什么样,他纳闷地回头看来。
程清晖脸色铁青,只字不发。
“夫人”余安和都有点怕了。
余心乐干呕得死去活来,也不忘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看她,担心问“娘,你怎么了”
程清晖心中复杂无比,却又难受至极,看了余心乐半晌,突然抱住他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