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道,“小少爷自出生便是我在看护,他是男子,怎会有想必还是水土不服,才会偶有如此脉象,呵呵”
白大夫笑得高兴,忽然发现这夫妻俩瞪大了眼睛直盯着他,他被盯得都有些怕,不觉住嘴。
余心乐也纳闷地看向爹娘。
室内突然极为寂静,半晌之后,程清晖翻着白眼就要往后倒,余安和吓得赶紧扶住她,程清晖哭得气都快断了“囡囡啊,我的囡囡啊这可怎么办囡囡”
余心乐小时候跟娘去过庄子上,偶遇村里有几位大娘吵架,其中一位很是泼辣,据说人人不喜,那坐在田埂上双腿大岔,拍着地边哭边骂的模样,余心乐至今都记得很清楚。
他娘现在这架势,就差坐在地上拍腿
他娘可是名门淑女,余心乐头一回见到他娘有这样的举动,余心乐很是担忧,他真不知道他娘怎么了,倒是没有很在意方才白大夫说的那些话。
他上前,扶住程清晖,问道“娘,你有难受的事情,告诉我们就是,别这样,我看了难受。”
听到这话,程清晖看向真切为自己担忧的儿子,心彻底碎成渣,她抱住余心乐痛哭。
余安和叹气摇头,请白大夫先出去,待门再关上后,余安和亲自查看,确定附近没人,他才异常严肃地走回来,看了余心乐半晌,他沉声道“你也大了,有些事情不好再瞒你。”
余心乐懵懵地点头。
“你先告诉我,与你好上的那人,是谁”
“”余心乐没想到他爹这就知道了,他挠挠头,不太好意思地说道,“你们已经知道啦,其实本打算就在这几日与你们说的”
他话还未说完,程清晖激动道“是不是我今天瞧见的那个人他从你帐篷里出来的”
“呃,是的。”余心乐继续挠头。
“不能要坚决不能要断了今天就断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娘。”余心乐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蒙了会儿,立即认真道,“娘,他是个很好的人,他”
程清晖却又站起身,拉开他的披风,再次打断他的话,拨开衣领,哭道“你看看你看看你才多大呢这是人吗陛下还在呢,他就敢如此这样的人不能要”
“”余心乐脸通红,低下头。
“乖囡囡,娘是为你好,这种男人不能要他可敢当面承认你他可愿为了你终身不娶他连见你都偷偷摸摸,看到我就跑这种男人你娘我绝不同意”
余心乐着急解释“不是的,他一直要见你们,是我不让,是我”
余安和也开口了,他严肃道“你娘说得对,这男人不能要”
“男人的话能信”程清晖仿佛在吵架,“哄鬼呢若真想来见我们,你拦一拦有什么用他总能来见我们的这个男人就是骗你的骗你的啊我可怜的囡囡,呜呜呜”
程清晖彻底崩溃,余心乐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好先劝他娘别哭,又道“娘,你先冷静,我让他现在就来见你,好不好我”
“不好”余安和冷着脸打断他的话,“没有父母之命,他,他就”
余安和说不出余下的话,气愤地将衣袖一甩,余心乐急得很,两面都要安慰,也不知先说哪句好,忽然就觉得胃里又是一阵难受,他低头就是干呕。
程清晖眼泪更是成千行,余心乐即便如此难受,也坚持道“我叫他现在就过来呕”
还没说完,他再低头要吐。
余安和再忍不住,到底将话说出口“你可知道,你是有了孩子”
“什么”余心乐下意识地反问。
“你怀了孩子”
余心乐蒙了很久,才道“可是,我是男子。”
“唉”余安和索性全部告知,“你可还记得,自小你就挑食,身体很弱,为此我与你娘才找师父教你拳脚功夫,又怕你学太深,反而伤到身体,磕磕绊绊地好不容易长大。我们一直是以为娘胎里你就弱,你娘生你时又是难产,才会如此。
“直到五年前,有个道士游历到咱家,你也记得的,留他在家里住了几个月,他时常帮你把脉。”
余心乐木木点头“我记得的。”
那个道士给他很多难吃的东西,也不知道哪里找到的奇怪草药,熬出来的汤药不是黑的就是绿的,他一边哭,一边被爹娘逼着灌,爹娘从来娇惯他,也是从那道士开始,爹娘忽然督促他读书,非要他考科举当官走仕途,他才逐渐有了逆反情绪。
余安和再道“那道士说,你身体与寻常男子不同,你有生子的可能,是以小时候身体才会虚弱,如若调理不好,甚至长不大。当时我与你娘都不信,谁料那道士给你吃了那些药草后,你身体便真的大好。我与你娘这才信了几分,那道士还说,北方适合你居住,我跟你娘才谋划着举家迁往京城。”
余安和再叹气“生子这事,我与你娘又信又疑的,不曾想,这也是真的”
余心乐更是呆呆坐着,脑袋里一片空白。
余安和道“不论这个男的是谁,显然不是个好东西背着父母哄骗你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