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和赞道“不错,很忠心”
掌柜的刚乐着呢,余安和突然怒了“说来找少爷到底为了什么事忠心是好事,但你们若敢瞒着我,欺负少爷年少,引诱他干坏事,我少不得要将你们这些刁奴统统给送到官府去”
掌柜的吓得立马跪下磕头“老爷,小人没有干坏事啊更不敢欺负少爷,引诱他做坏事”
“那你说到底所为何事”
掌柜的只好招了,也将纸笺递给余安和。
余安和看了心中更是大怒,好家伙,原来是这么通信的
余安和将桌子一拍,问道“这人长得什么模样每次都是他自己去送信都给我招来”
掌柜的苦着脸“回老爷的话,只有一两回是他来的,旁的时候只是小厮过来,那是名年轻男子,相貌突出,看着不似凡人。”
余安和冷笑“你还替他说好话呢,收了多少好处”
掌柜的更是苦不堪言,他见老爷这样生气,已经尽量把那人说得很普通。
余安和见问不出东西来,挥退掌柜的,又威胁他,若是再有信送来,统统都要递交给他,掌柜的也只能应是。
余心乐身体不舒服,已经搬到他们夫妻俩的院子里住,以便能就近照顾。
纸笺上虽没提,余安和总觉得,这狗男人恐怕还来过他们家,如今好些天见不着人,估计还能再找上门,余安和便吩咐护卫们要更加小心仔细,绝不放过任何一点异常。
赵酀的身手再好,当余府里所有的护卫都高度防备时,他毕竟只有一人,又毫不知情,肯定要被发现踪迹。
这天夜里,他按照以往的路径悄悄翻进余府。
护卫们这些天当真是一点动静都要立即去禀报余安和,更何况树叶子响声响成这样,没有人偷偷潜入,那才见鬼呢
余安和本就守在余心乐的院子里,听护卫禀报,立即打起精神,他手持戒尺端坐在椅子上,就等人来。
赵酀静悄悄地潜入余心乐的院子,又进了卧房,见房中亮着几盏灯,与以往一样,猜测余心乐是睡了,走到余心乐卧房的窗下,轻声打开窗户,双手一撑便翻进去,人还没站稳呢,他就听人怒喊“给我把门窗都关上关得死死的快”
赵酀心道不好,被瓮中捉鳖了。
要不说赵酀才是真正见过大世面的呢,非常短的时间内,他就已经想明白,他们俩暴露了,难怪小祖宗始终不露面,估计是被他爹娘给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于赵酀而言,这事有些突然,但他早就盼着这天。
他非常镇定,正要转身,余光却见余安和左手提灯,右手高举戒尺,大步往他而来,怒道“你这个狗男人你还真敢上门”
眼看戒尺就要落到身上,赵酀赶忙双手托住,他的力气何其大余安和的手顿住,张口就要骂,赵酀已经道“岳父大人,请息怒。”
余安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好险没有直接晕倒,手中羊角宫灯更是直接落地。
赵酀倒好,一手捞住灯,一手扶着余安和的双臂便道“岳父大人莫生气,您请听我解释”
“解释你个大头鬼”余安和浑然没了风度,将乡间这些骂人的俗话都给说了出来,他愤怒地抽回一只手臂,指着赵酀便怒道,“登徒子狗男人你”
本想继续大骂,却也是终于看到赵酀的脸。
气归气,余安和倒是始终相信,他儿子瞧上的人肯定不是常人,相信是一回事,见到真人,瞧见赵酀这皮相与满身的气度,余安和已经不自觉地在心中感慨,当真是个相当不错的儿郎
那掌柜的并未胡说八道。
趁这功夫,赵酀将余安和扶坐到椅子上,退后三步,正经地朝他作揖行礼,起身便郑重道“本早该来拜见岳父、岳母大人,无奈因各种事,如今才能以这种方式相见,还请岳父、岳母大人勿要责怪。”
余安和已被这正经架势给弄蒙了,不得不坐那里,朝他干瞪眼睛。
赵酀知道余家父母最担心的是什么,他也直接说重点“我与心乐感情甚笃,二人早已在心中认定彼此,发誓生生世世相伴,我们虽都是男子,却也能白头到老,请您与岳母大人放心,我一定能够照顾好他,我打算正月初一那日便与心乐成亲,我”
余安和听到“成亲”二字,清醒了,他怒拍桌子,站起来就用戒尺指着赵酀愤怒咆哮“成亲你拿什么来与我儿成亲正月初一半个月后就是正月初一就这样,你还打算成亲你根本不把我们心乐当回事
“你若当真在意我们心乐的名声,能做出这种半夜爬墙的事情来更别说,你、你还”
余安和憋住没说怀孩子的事,一是怕这狗男人认为他们心乐是怪物,二是怕这狗男人会为了孩子死缠烂打,反正他们心乐的孩子,自己生,他们自家养是他们余家的小宝贝与这狗男人毫无关系
余安和再拍桌子“我不同意绝不同意”
“岳父大人”
“别这么叫我”
“关于成亲事宜,我皆已准备妥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