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完完全全地信任你,但你到底是人,不是神,一定、一定照顾好自己。”
赵酀低头吻他。
良久之后,赵酀与他额头紧紧相贴“回来我们便成婚。”
朝中闹事的官员全部被赵酀给抓了起来,他行事向来铁血,他去了江南,邓容却留在京城,谁不知道这位邓大人的厉害
且也不知道为何,宫内、宫外忽然就出现很多很多陌生面孔的侍卫。
竟也不知道到底从何而来,倒像是地底下钻出来的
有这些冷冰冰的侍卫盯着,还真没人敢闹事。
这天,余心乐在看赵酀刚寄回的信。
赵酀早就轻车简从地带人骑快马去平江府,打算与留在山中的士兵汇合,直接冲进平江府,捉拿魏太监等人。
帝王仪仗中坐着的,不过是他的替身。
这些也是余心乐早就知道的,赵酀这封信便是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行踪,只是两人也知道,这并不能轻易透露,信中看似提也没提,却是用了仅有两人知道的字谜。
余心乐算着赵酀目前的地点,邓容忽然过来。
余心乐立即放下信,将邓容叫进来,问他有何事。
却见邓容步履焦灼,甚至满脸恐慌,余心乐不禁也慌了,下意识地站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
邓容见四周没人,咬咬牙,沉声道“其实林昶没死”
“什么”余心乐惊呼。
邓容拱拱手,将事实告知于他,余心乐尚未回过神,邓容紧跟着又说“这一年,林昶也算是帮了陛下不少的忙,就在方才,他忽然令看守他的侍卫来找我过去,说有急事相告。”
“到底什么事”余心乐急死了。
“他说,前朝余孽恐怕已与倭寇勾结他要拿陛下的性命与整座平江府去换取那些倭寇的支持”
余心乐大惊“他为何此时才说此事到底有几分真假”
邓容也颇为急躁,又有些沮丧地说“林昶只是魏太监的傀儡,魏太监倒是从未与他提起过此事,是他幼年时候有回无意中在林家瞧见过一个倭国人,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渐渐便忘了。
“这几日,我与他商议江南一事,是想多点办法,这次魏太监突然起事,我们都有个疑问,他太急了哪怕他快死了,也不至于急成这样,魏太监极慕权力,却也贪生怕死,按理说不该如此不管不顾。
“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毕竟这次机会到底难得。也就是方才,林昶想起幼年时候的这件事,想到一个可能,这才慌忙将我叫去。这事儿林昶也不能肯定,但我就怕这是真的”
若是真的,哪怕赵酀暗中也有帮手,又能有几分胜算呢
那些倭寇杀起人来从来残忍
而且魏太监将这一手埋得太深,饶是赵酀也没想到,一心想要复国的魏太监,竟还会与贪婪的倭寇合作,拼着富庶的江南不要,竟也要杀死赵酀
说不得如今那些倭寇就藏在平江府内,等着赵酀自投罗网呢
余心乐想到这些可能,立马转身就往内间冲去,快到邓容愣了会儿才回过神,追上去问道“您要做什么”
余心乐冷静又快速地说“我必须去追上赵酀,我要赶在他到平江府前,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邓容立即道“我去”
“不。”余心乐回头看他,一字一句道,“你若去,京城谁来守护这是赵酀留给你的任务,也只有你能护住。”
“”邓容想说话,却又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确实如此。
余心乐郑重道“你放心,我身边的护卫都是江湖门派高手,谁也不会想到这时的我会离开京城,我很安全。况且赵酀的行踪,只有你知我知,我不信任我们三人之外的任何人,只能我亲自去”
“可是”
“没有可是,赵酀若真遇难,我也活不下去。我只有一个请求,若是我们俩没法活着回来,你一定要保护我们的福宝平安长大”
邓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余心乐抱起还在睡觉的福宝亲了又亲,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余心乐转身就往外走,竟是什么行李也没带。
邓容反复咬牙,到底没有阻止。
确实,他要留下来保护京城,这件事只能余心乐去。
西园不会武功,也不能骑快马,只能留下。
余心乐带上刘小武几人,想了想,又叫人去方博家送消息,他想带上许翘,许翘常年行走江湖,经验颇多,身手也很厉害,带上她或许也能多个路子。
许翘在家闲得都快长蘑菇,很快就兴奋异常地赶来,却见余心乐很是严肃,她顿时也不敢再笑,甚至被感染得也沉重起来。
西园一个劲儿地抹着眼泪,发誓会好好照顾福宝与他的爹娘。
余心乐揉揉他的脑袋,又看向邓容,邓容对上那双清澈的双眼,差点也要落泪,但他到底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只对余心乐点点头,说道“放心。”
余心乐灿烂一笑,转身带着人骑快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