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管家杀气腾腾的注视,琴酒不慌不忙掏出一颗骰子,在桌上扔出六点。
这颗骰子是原身放在身上,每逢做选择都要丢一下判断选择是否正确的工具,一二三表示错误,四五六表示不一定正确但结果或许不坏,诨名叫赌狗的自我安慰神器。
琴酒没有刻意控制骰子翻到哪面,但一扔就扔了个六,让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也不是那么糟。
不过,考虑到骰子扔出六和上辈子的糟心事,遇到的概率都不是一个纬度的东西,他又立刻心如止水。
赤井秀一撞了撞他的手臂“你没问题吧”
理智上,他对琴酒有种没来由的自信,情感上却忍不住担心。
琴酒说“没事。我很擅长丝血反杀,逆风翻盘。”
说着,他收起骰子,管家也自信满满地看了过来。
琴酒微微抬眉“按照提示,我想问你”
管家微笑。
“故事的原貌,是不是跟赤坂小昌说的相反”琴酒托着头,眼神淡漠,“我是说故事还是那个故事,但做事的人,是不是颠倒的”
“”
管家的微笑僵在脸上。
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一丝茫然。
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他已经拿捏不住这个人了,要不还是在下一轮开始时,以琴酒说话之前先呼吸为理由弄死他吧
啊,好像不行,他拿到了死亡豁免权,还是自己给的。
管家捂住心口,面露痛苦。
死去多年的他,在这一刻重温了缺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