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嘴巴不被影响则可能是由于毒性太强。
还没到午夜就开始攻击他,是被他刚才对安室透说的话挑衅到了吗
想到这里,琴酒非但不求饶,还胆敢口头向攻击自己的无形之物还击。
“这么着急动手,你们是活不到十二点了吗”他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问,“哦不对,是我的问题不够严谨,毕竟你们本来就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他清晰地感受到压制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一顿,下一秒立刻翻倍,按得他浑身骨头嘎吱作响。
但同样的,琴酒也从这一秒的停顿中找到了对方施力的位置,还能动的那只手当即攥紧钢笔,猛然朝肩胛骨上方几厘米处用力刺去。
笔锋带起刺耳的破风声,划过他瞄准的地方时割开一道布帛撕裂的脆响,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背上的力道消散了部分。
不等那些东西反应过来,琴酒抓住机会上下左右都划拉一片,顿时布帛撕裂声响彻浴室,不绝于耳。
压制着他腰背的力量一松,琴酒立刻直起身,腿部肌肉发力,挣开准确地说是蹬开了腿上的束缚,同时把右臂的桎梏快速抖掉。
做完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他先是活动活动冰冷僵硬的身体,在感应到阴冷的气流从四面八方靠近之后,缓缓举起钢笔。
琴酒眼帘微抬,身上散发出冷酷凶戾的煞气,语调沉冷“再敢靠近,我就让你们死第二次。”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将钢笔怼到洗漱台上方的镜子上。巨力之下,镜子轰然碎裂,变成满地银白色的碎片。
碎片反射出扭曲刺眼的光线,光线之外的阴影里,有无数非人身影涌动。
但在听到琴酒的话后,这种涌动就静止下来。
少顷,那些气流慢慢远离了琴酒。
它们不是人,满心恶意,见不得活人好,但并不是毫无理智。
鬼也怕恶人,因为恶人比它们更豁得出去。退一万步说,把极恶之人弄死,他可能会化成更凶的厉鬼,到时候执刀者摇身一变成猎物的口粮,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而琴酒此时给它们的感觉,就是那种死后会化成将整栋怪谈公寓都踩在脚下的恶鬼的人。
先撤,后续再看情况。
察觉周遭无形的存在逐渐远离,琴酒的手也慢慢放下。这时他也才发现,这支替他逼退鬼怪,打碎镜子的“功臣”钢笔,笔锋已经弯曲成锐角,成为此处除镜子外唯一受伤的物品。
而它们原本无辜,甚至钢笔都称得上有功。
“抱歉。”琴酒捏住笔尖掰直,看着它身上藏不住的折痕,人生第一次生出愧疚之情,“等出去了我再找人把你修好。”
钢笔“”
鬼魂“”
妈耶他道歉和补偿的话说得好像“三天之内扬了你”
琴酒不知道二者的想法,随手将钢笔揣进口袋,正准备打扫一下浴室里的镜子碎片再洗个澡,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三声一顿,确实是敲门声,而不是门铃声。
真热闹啊这栋公寓,他喜欢。
琴酒跨过地上的碎片走向大门,脚步轻快中带着一丝期待。
到了门边,他往门板上一倚,不害怕也不着急开门,慢条斯理地问“谁”
外面的人也愣了,估计是都做好了无人理会的打算,暗暗期待着来个头脑简单的直接开门,没想到会碰上主动询问的。
门外安静几秒,安室透清亮的嗓音传了进来“是我。我在隔壁听到你房间里的声音,过来问问发生什么事了。请问方便开门让我进去说话吗”
“不太方便啊,合同上说了不能给敲门的家伙开门。”琴酒慢悠悠地说。
外面的人又顿了顿,很快就想到了说辞“是啊,我太着急忘了这码事,不好意思啊。不过我们刚刚才在楼梯间里见过,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声音吧”
“记得。”琴酒挠挠耳朵,“既然刚才忘了,那你现在补上按门铃的步骤吧,你按了我就放你进来,正好叫你帮我扫一扫浴室里的镜子。”
门外的人“”
“怎么不说话了”琴酒微微一笑,“你不会是不能按吧”
“哈哈哈,你说笑了。”外面的人笑道,“其实我刚才按了,不过你的门铃好像坏了,没有响。”
“是吗”琴酒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再掏出安室透留的纸条,“没关系,那咱们就隔着门打个视频电话,等确认你在门外,我再放你进来。”
“”
不等外面的家伙接话,琴酒拨通了纸条上的号码,并按下视频通话选项。
响铃声持续两秒之后,安室透接起了电话。屏幕里的他穿着睡衣倚在床头,一手拿书一手拿手机,一脸懵逼。
“怎么了”安室透看到他靠在门上,似乎想起什么,迅速脱离懵圈状态,坐直了身,沉着脸问“你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琴酒屈指扣了扣门板“诶,你现在的状态是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