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细细密密的口水声和吞咽声都由他响起,刻意放大的声音,落在她耳边,令她忍不住发软。室内暖气汹涌,她血液沸腾,热汗涔涔。
“我没跑,不是,周祈年,”云盏猛地记起一件重要的事儿来,“家里没有那个。”
“谁说没有的”周祈年打开茶几柜,摸出一个塑料包装的东西,他叼在嘴里,笑起来的模样真像个浪荡子啊,含糊不清地说,“早就给你备着了。”
塑料制品被慢悠悠地扯开,房间温度也慢慢的往上伸,勾起缱绻与旖旎。
客厅沙发挺宽敞的,但两个人躺在那儿就显得狭窄起来。屋内只来得及点一盏灯,还是云盏不小心碰到开关点上的落地灯,落地灯就在她这边,再昏昧的灯光也能将事物照的清楚,云盏睁着眼,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像是暗夜里的一簇火,时而大风肆虐,旺盛的火苗愈演愈烈,却又缥缈稀薄。
周祈年紧闭的眼,在某刹那陡然睁开,他看着怀里的云盏,她也睁开了眼,凝望着他。一时间谁都没说话,他们都知道彼此在等什么。她知道他在等什么,等她求他,可她就是说不出口。
她在床下向来放肆大胆,他是知道的,他和她恰恰相反,下了床正直澄澈,干那档子事完全不像个人。
好比此刻,周祈年哑着嗓贴着她耳边,一句话让室温骤然升高,“宝宝,放松一点儿。”
“你出去”
周祈年汗水肆虐,落进她翕张的双唇里,他低笑了声,本就低哑的嗓音伴随着欲念显得更性感了,他恶劣的反问“你舍得让我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