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把她搂进怀里。
“我在想,”云盏闭着眼,声音闷闷的带着惺忪睡意,“前几天我和你说的那个新闻还记得吗周祈年,我严重怀疑你也吃了那种药。”
周祈年笑得格外嚣张,唇齿鼻息间吐出的灼热气息扑洒在她颈侧,“你也和十八岁时候一样。”
“什么”云盏听不明白。
“一、样、紧。”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说完后,怀里的人不说话了,安静三秒后,她彻底清醒,脑袋里的瞌睡虫不见了,她抬脚踹他,“你闭嘴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个人最得寸进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欠了吧唧的语调,听得云盏更烦了。
周祈年抱着她,时不时地摸摸她耳朵,又摸摸别的地方,屋子里满是长久难消的情热。云盏被他摸得很舒服,昏昏欲睡之际,听到他说了句话,她没听清,模模糊糊地问“什么”
“你爸爸平时喜欢干什么”周祈年重复了一遍。
云盏闭着的眼又睁开了,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有的时候,他不需要多说,她就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爸爸喜欢我,只要是我喜欢的,他都喜欢。”
“是吗哎,我又多了个竞争对手。”
云盏笑岔气,“你变态吧周祈年,我爸那是父爱,和你对我的能一样吗”
周祈年不着四六地答“我肯定变态啊,我都在楼梯上压着你”接下去的话被咽回嗓子里了,他是有脸说,但云盏没脸听啊,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下半张脸遮着,只露出上半张桃花肆虐的脸,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像是勾魂摄魄的男妖精。
京军工绝色,真是名副其实,又绝又色。她由衷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