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3 / 4)

呆了呆,愣愣地看着那面被砸成稀巴烂的墙。

“刚刚是不是有个人飞过去了”某名警员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与同伴对视了一眼。

“呃,好像是的”他的同伴语气也带着点不确定。

空气有些安静,围观的警员面面相觑,随后看着那堵被烟尘包围的墙,相互间踌躇犹豫,都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帮忙。

远处,看到若岛悠被砸飞,直升机上的特警抬起机关枪,利用空中优势,想要以绝对的火力尽可能地压制住异生兽。

如果仅仅是这样,异生兽自然是不怕的。

区区蝼蚁的攻击而已,虽然处于重伤状态,但普通子弹对它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奈何除了天空的机关枪,百米开外的居民楼上,还有一位摆好,准备狙击的狙击手。

这种狙击枪向来有步兵大炮之称,此时状态低迷的异生兽自然不敢拿性命硬接。

更何况,那个人类还没死呢。

兽瞳闪过一抹忌惮,没有过多犹豫,异生兽迅速收回触手,打算先行撤退,等进化得足够强大后再想办法解决若岛悠。

看到异生兽撤退,特警小队自然紧追而上。

不过片刻,激烈的战斗声就逐渐远去,只留下帮不上忙的搜查一课和二课还呆在原地。

作为领队,黑石信本来想跟着一起去追捕怪物的。

但是想到这边还有一个身份成谜,被怪物砸进墙里的神秘人,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

“上去看看。”

望着那片已经稀薄了不少的烟尘,黑石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同伴,随后身先士卒地抬步靠近对方。

警部都上了,其他人自然不能呆在原地不动。

“其实我觉得,都被砸进墙里了,那人估计很难活下来了。”看着黑石信那副警惕的模样,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是啊,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

看看那些周围躺在地面上生死不知的同伴,和异生兽打了那么久,在场众人其实很清楚那根触手的威力有多大。

正常来说,只要还是人,被砸那么一下,就基本不可能生还。

若岛悠也确实差点没命

不过还好,关键时候,他放在兜里的进化信赖者动了。

红绿交织的神秘光芒闪烁,水蓝色的屏障适时出现铺在了身后,避免了若岛悠二次遭受重击。

耳边的嗡鸣声渐歇,身体镶嵌在砖石中,若岛悠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被强行撕裂成了好几瓣,腹部还被人用刀捅进去捣鼓了一下。

真就是痛得要命。

若岛悠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像是在荒漠中行走饥渴许久的人一样,开始疯狂吸收宝石中潜藏的能量。

伴随着阵阵疼痛,破损的内脏逐渐开始修复。

靠着烟尘遮掩,若岛悠强行将自己脱臼的手臂扳直,随后喘着粗气休息了几秒,才一点点把自己的身体从砖石中挖出来。

碎石掉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把毛利小五郎听得一愣。

不是吧,都倒飞着砸进墙里了,这人居然还活着

细细簌簌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周围的警员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他,好像在动”看了眼最前方的黑石信,目暮十三迟疑地提醒道。

黑石信当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示意身后的警员做好准备。

“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响起,若岛悠踉踉跄跄地从烟尘中走出,迎面却对上了身穿作战服的黑石信。

那一瞬间,若岛悠像是被家长逮到的熊孩子,眼底闪过一抹心虚,有些不敢直视黑石大叔的眼睛。

不会被认出来吧

若岛悠指尖抖了抖,有点想摸一下自己的后颈,但最终还是强行忍耐了下去,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然而再怎么掩饰,黑石信还是注意到了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这人怎么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手不动声色地摸上枪柄,他皱了皱眉,稍微有点不太理解。

只是不理解归不理解,该有的审问还是不能少的。

“你是什么人”黑石信沉声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那个怪物战斗”

话一出口,若岛悠就意识到黑石大叔没认出自己。

悄悄松了口气,他张了张嘴,用沙哑的嗓音回道“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因为受伤与喉咙干涩的缘故,若岛悠的嗓音和往常相差甚远,就算是黑石信,一时间也没能听出来。

但他却注意到了面前神秘人一瞬间的放松,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难道说,这人我认识

心念电转,但表面上,黑石信却还是绷着张脸,看起来很严肃地问道“是不是敌人,仅靠你单方面说可不算数。”

“这样吧,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在确认你的身份不是敌人后,我们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