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顾问,周边有可能会受到波及的群众已经疏散了。”警员报告道“检测到咒力残秽的地点,也拉上了警戒线。”
太宰治笑道“做的不错,接下来就等咒术师到场解决吧。”
“是诶已经到了。”警员的视线越过顾问先生,眼神颇为奇怪的看着那位一直盯着这个方向的白发少年。
那是咒术师五条悟吧是不是盯着这边
怎么觉得是看他们警视厅的顾问先生呢
警员的眼神一瞬间警惕起来。
哦呀来了啊
太宰治眯起眼,笑着咬了下舌尖。
他没有侧身投去注目。
因此,五条悟只能窥见他的侧脸,以及轻颤地睫羽恍惚间,脑海重现昨晚那双被酒精微醺、好似天生便溢满深情的鸢色眼眸。
索要联络方式但被无情拒绝的记忆,也同样涌浮现脑海。
五条悟嘴角微不可查地往下一撇。
辅助监督下车,和夏油杰他们打了招呼,走向警方人员,进行例行的报备“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为此次参与祓除咒灵的咒术师。”
“啊,好的。”先给白发的少年人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警员这才低头记录下人名。
“悟你到底要发呆到什么啊”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没发觉什么特别之处,顿时忍无可忍了。
在车上是心脏狂跳到柔弱不能自理,下车又开始发呆,没完了是吧鸡掰猫辅助监督都报备完毕往回走了诶
“那个”五条悟总算回神,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干渴,喉咙泛着痒意。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用半露在墨镜外的苍蓝眼睛看向家入硝子“硝子给我把把脉,好不好”
猫猫流泪jg
家入硝子拳头硬了jg
夏油杰“”
有五条悟这么个同期,真是再好的涵养也维持不住啊家入硝子咬牙握拳头“我是什么老中医嘛就说了你没病”
可疑的沉默了一下,她若有所思地皱起眉、肯定点头“当然,精神是绝对不正常的。”
辅助监督在三人面前止步“报备完毕,可以开始了。”
“咳”夏油杰的手握拳抵在唇边“好,辅助监督放「账」。悟,先把咒灵解决再说病不病的问题吧。”
夏油杰心累,他都快对“病”这个字有应激反应了。
“”五条悟纠结地搓了下手,以一种令人难以吐槽的“视死如归”的气势,闭眼,沉重地点头“行吧。”
夏油杰“”
家入硝子“”
别搞得好像我们要送你去死一样啊混蛋悟
啧,令人智息
“太宰顾问,「账」已经放下了。”咒术师的身影被「账」隐没,警员松了口气,看向倚在车边的太宰治“咒术师五条悟,太宰顾问认识吗他一直在看你。”
“嘛,昨晚见过。”太宰治手指卷着头发,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伸了伸懒腰,他笑道“做好收队准备,一级咒灵而已,很快就解决了。”
警员认同地点点头,太宰顾问从不无的放矢,既然说了会很快解决,那就一定是事实。
“是。”
“唔等一下。”太宰治叫住警员,扬唇伸出手去“记事本给我用下。”
拿过记事本,太宰治用随身带着的钢笔写了些什么,然后将记事本交还回去。
“祓除完成后的报备,若是五条悟来的话”太宰治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就把那个给他吧。”
“是。”警员道“保证完成任务。”
这位警员为人十分耿直,说了完成任务就一定不会掺半点“水分”呢。
太宰治眯起眼,扬了扬唇。
约有十分钟左右,「账」消失,三位咒术师重新出现在人们眼中。
两人摆着气炸了的脸。
一人柔弱地抚着心脏,一副即将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
“我”
五条悟挥手打断辅助监督的话,无精打采地抬了抬眼皮“我去报备。”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惊诧的看向他什么时候悟竟然有耐心做这些他眼里的“杂事”了
二人对视,瞳孔地震这是病了吗这得是快与世长辞了才对吧
“咒灵祓除掉了。”明明是对警员说话,可五条悟墨镜后的眼睛却是不安分地四处看。
没有看到想要看见的人,五条悟失望地胡乱撸了把头发。嘴上倒是没停,描述着祓除咒灵的细节,尽管这细节一点都不细。
别说本就不乐意扣细节,就算愿意,五条悟此时也没有那个精神。
此时,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干渴,是真的五条悟不大高兴地撇了下嘴,很渴啊。
警员一字一句记录好,接着刷地撕下一张纸递过去,转述顾问先生的话“太宰顾问说若是你来报备,就把这个给你。”
“哦”五条悟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