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没想到坐在一旁的东篱却突然道“争宠她需要吗”
东篱突然来这么一句,初雪听着一愣。
“东叔也知道玉妃”听着好像不光是知道这么简单。
东篱低头看着手机的茶叹了口气道“有过几面之缘那等风采,哪里需要去跟那些后宫女子争什么宠,对了,当年,她还差点成为先生的学生”
初雪一时有些懵。
还有这等事
听得东篱的话,叟和捏着放下茶杯捏着胡子摇头轻叹“可惜了啊”
“先生您也认识玉妃”
初雪心里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有些事还真是巧得离谱。
“她是老朽故人的女儿”他此行就是为了见见故人,这么多年了
“是先生这次要见的那个故人”
初雪不太确定的问了句,这这么说,先生这次不远千里要见的人是锦家老夫人
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
叟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故人已去,他能见的也就是一座坟茔,天人永隔,可是当年的约定他依然记得,所以他来了
“先生,你说锦家能帮越王吗”东篱没太留意到初雪的反应,也或许是初雪掩藏的太好。
叟和轻摇了摇头再次端起茶杯,“这婚事应该不是锦家的意思,越王怕也没这么大本事让锦家出手相帮。”
东篱笑了笑叹道“如此说来,这婚事对越王不但没好处,可能还会带去一些麻烦”
“都在这瞎议论什么这些话是你们能议论的”
东篱正说着,客栈里突然走进来一群人,为首之人径直朝着叟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