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忧言冷笑一声,无奈把右繁霜抱起来“走吧,回家亲。”
而句芒听见右繁霜居然叫乌歌不叫她,心里五味杂陈地看向乌歌。
乌歌回头注意到了句芒的眼神,刹那间明白句芒的心绪,忽然觉得自己略胜一筹“之前教过霜霜谈恋爱,没想到霜霜把我当成了仙女教母。”
她冲句芒抛了个媚眼“没办法,我这个魅力。”
句芒手上的青筋都在暴起,却咬牙切齿地道“没关系。”
姑妈笑着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到底在抢什么东西”
乌歌漫不经心地笑笑“没什么东西。”
句芒也皮笑肉不笑“我和乌歌姐关系挺好的。”
走之前右繁霜还迷迷糊糊叫乌歌“乌歌姐姐,上次你借给我的裙子我拿去干洗了,明天还给你”
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俏皮又软糯地上扬。
乌歌听得心都软了“裙子我也没穿过,送给你了,要是不好意思,让苏忧言也送我一条。”
苏忧言淡淡道“要什么”
乌歌毫不犹豫“我有条想要的jh春季裙,买不到也调不来货,全球只有五条。”
苏忧言语气疏离“发给我,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乌歌坦然接受,跑过去,弯下腰对着迷糊的右繁霜,捏了捏她的脸,发自内心道“小宝贝谢谢你”
右繁霜傻傻地嘻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摆摆手“不客气”
苏忧言觉得有点傻气,又觉得右繁霜该死的可爱。
乌歌觉得靠右繁霜来间接剥削苏忧言能发财,那条裙子七十多万,苏忧言不可能不知道全球限量五条是什么意思。
但是苏忧言就是毫不犹豫。
这么多年,苏忧言就没有送过她这么贵的东西。
当然,除了那张让她一战成名的伦敦名媛成人宴邀请函。
苏忧言把右繁霜带回家,她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努力想让他把脸转过来“亲亲。”
苏忧言看着右繁霜,却轻笑道“今天不行。”
右繁霜不解道“为什么不行”
苏忧言看着她的脸,声音低沉得勾人“霜霜今天不诚实,不可以亲。”
右繁霜的嘴角耷拉下来,捧住他的脸爬到他身上想霸王硬上弓。
苏忧言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却钳制住她的脸,让右繁霜碰不到他。
右繁霜喝得醉了,做事情全凭心意,委屈起来“你为什么不和我亲”
苏忧言故意引诱道“霜霜给我写保证书。”
右繁霜滑下来趴在他身上“不要,保证书这种东西不可以轻易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