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身上的火迎风怒涨十丈,烧得头顶的吊绳吱呀作响。
得亏是说不出来话,要是能说话,它已经骂完一整部祖安语录了。
“你的责任是让我快乐,谢谢,所以我也要回报你一番。”琴酒不为所动,依旧坚持在白马毁灭宇宙的边沿大鹏展翅,“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
白马仰头长啸,外翻的马嘴一口啃向他的手,虽然他及时躲开,却还是被尖利的牙齿划出一道伤口。
“很好,我想到了。”
伤口很疼,琴酒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甚至松开了抓着它鬃毛的手。
然后下一秒,他就夹紧马肚固定身体,双臂卡住马颈,肌肉暴起,浑身力气汇于手上,猛然
扭断了它的脖子。
白马那一刻内心是懵逼的,它千算万算估计也想不到琴酒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它“快乐”,以至于颈骨扭曲地偏斜了十几秒都没反应过来,一双眼呆呆地注视着地面。
在这十几秒中,琴酒跳下马背,捡起地上的石棍掂了掂,反手就是一棍抡在它头上,把它的头又打正了,就是头顶耳朵中间多了条深深的凹痕。
而这,不过是个开始。
琴酒一边念着“我应当让你快乐”,一边把石棍抡圆了抽,像打铁一样铿锵顿挫,少一分力气都不行。
正所谓铁打的地狱马,打铁的黑泽阵。
系统出品的石棍原本就对诡异生物有加攻加爆降防削血的多重加成,加上琴酒生前火里来水里去练就的一把子力气和高超的发力技巧,这一顿打的可谓是棍棍暴击,伤害百分之两百起。
白马一开始还能忍,不但能忍,还抻着脖子冲琴酒吐火。
但它发现自己的火对琴酒不仅没有效果,还会激怒他,让他下一棍蓄满力才锤下来,给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后,它突然怂了,绕着扶杆转圈,想要躲避他的攻击。
可惜,白马这圈只转了一半,就被琴酒揪住耳朵控制在原地,一棍子给它抽成半身不遂,火都给打灭了,凄凄惨惨地挂在吊绳上,原本矫健优美的身躯变成了骨节错位扭曲,形态充满了艺术气息的艺术品。
“你快乐吗”
琴酒问一句,一棍子敲下来。
“唏律律”
白马势死不从打得再痛也不从
“快乐吗”
又是一棍子锤在头顶,咔一下,马脸歪了。
“唏律律”魔鬼你这个魔鬼
白马破口大骂
“不快乐好,那我就委屈委屈,继续。”
琴酒眨眨眼,左手有点酸了,换右手持棍,右腿后撤蓄力,宛如一张拉满的弓,用尽全力抡圆了锤。
“唏律律”
白马的叫声凄厉而曲折,带着求救、求饶、痛苦、委屈、迷茫等等复杂的情绪,其音之清,其情之浓,惹得天上的月亮都不忍再看,主动挪到云层边把云扒拉过来挡住了自己。
吊绳似乎也不堪重负地断裂,白马重重摔进地里,差点摔个四分五裂,双眼中写着迷茫与震撼,好像在这一刻看尽世间冷暖。
琴酒长吐一口气,把在兔子那受的气通通发泄了出来。
他把石棍扛在肩上,右腿踩着白马的马肚子,长眉微挑,星云般涣散而锋利的眼漫出泠泠光辉,是真正清冷的月色,也是凝练到极致的杀意。
白马迎上他的目光,冷不丁一哆嗦。
它是来自地狱的马,但这个男人,或许本身就是地狱。
“怎么样”白马看到琴酒凑近,左手拿着石棍拄在身侧,一条镶着翡翠的黑色十字架项链从衣领内掉出,在它面前晃悠,“你快乐了吗”
白马试图咽一口口水,却发现自己嘴歪头裂身体错位,只得赶紧修复了声带,诚恳而热情地说“以义发誓,我快乐了。”
大门后,月亮躲进云层里,四周一片暗沉沉的阴影,正方便藏身。
恶鬼、骷髅和堕天使狗狗祟祟地凑到一起,对视一眼后掏出小手绢,互相给对方擦了擦汗。
它们身前放着一个玉制的盘子,边沿写着琴酒的名字和游乐园的三个项目,中间则放了一把钥匙。
“这局还开吗”恶鬼双掌合十,语气舒缓,神色慈和,眉宇间有大慈悲,“我觉得我打不过他不,打打杀杀本就是极不妥当的行为,及时止损,现在还来得及。”
堕天使抖抖翅膀,面无表情地竖起一根手指,戳了戳恶鬼的肩膀。
这意思就是赞同。
“不行,多多少少得来一局,不然咱们多没面子。何况他不一定打得过那个土味dj。”
骷髅指骨里夹着一根烟,张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一声在琴酒的名字上下了注
“我赌他赢。”
堕天使“”
恶鬼“”
不远处的碰碰车你礼貌吗jg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804 18:22:0720210805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