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面额的钱塞进琴酒手里,然后大步走向下一间房间。
两万块一个行李,就为了找猫,那只猫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是越重要,那只猫的恐惧就显得越奇怪。
另外,她刚才说她叫庄无梅
琴酒走进房间,落锁、推桌子顶门,而后坐到床上。他唤出任务面板,点击主线任务那一栏,在写着奖励的地方看到了这个名字。
庄无梅的私宅钥匙。
主线任务的第一环叫“苏九先生的真假情人”,莫非他的情人就是这位庄小姐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真假”二字,就让这位庄小姐的身份显得十分耐人寻味了。
他现在越来越期待苏九先生的委托内容了。
琴酒微微一笑,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晚,五号车厢的人没有一个睡得好。
庄无梅闹了一晚上,叫骂声能从头等车厢传到这边。
她的猫一直到列车到站都没能找到,为此非常暴躁,下车时还骂骂咧咧的,边走边呵斥不断道歉的列车长,说是要去投诉列车员和驾驶员。
琴酒在她之后下车,远远的听到她暴怒的指责,伸手敲敲公文包,藏在里面的猫因为她的声音颤抖个不停,连带着他的包也轻轻抖动。
混在乌泱泱的人群中离开车站,琴酒找人打听苏家大宅的位置,正好打听到一个出租车司机头上,被他热情地迎上车。
“苏家大宅嘛,嗨,天行镇谁不知道,就在正南边,可好找了,就是离车站远。”司机利索地发动车子,七扭八拐绕出了车流,“马上要到苏家老爷生日了,先生也是来给苏老爷贺寿的”
琴酒言简意赅“不是,我接了个委托,去苏家找委托人的。”
这司机看起来很了解苏家,为了继续话题套他的话,琴酒不介意先透露一点消息。
“啊,我知道了,先生你接的肯定是苏九先生的委托。”司机说得斩钉截铁,让思忖着如何套话的琴酒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说”
“先生你是外地人不知道这事儿,其实我们本地人都知道。苏九先生啊,脑子有问题。”司机啧啧两声,非常顺畅地切入话题,想来平时没少拿这件事跟乘客搭话,“苏九先生今年二十五岁,长得好,又有才华,就是身体不太好,结婚之前也是镇上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等等,你说他结婚了”琴酒才听了个开头就忍不住打断。
“是啊。”司机点点头,后视镜里映出他惋惜的笑脸,“苏九先生二十岁就结婚了,但他总说自己没有结婚,而且有一个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两情相悦的情人,还说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情人。”
极限反转。
琴酒撑着额头,这条消息来得突然,他有点消化不良。
妻子情人
司机却不管他听不听得进去,继续叭叭地说“苏九先生这病有五年了吧,五年间他找了很多人调查,说要查出自己的情人是怎么变成妻子的,但所有人给出的调查结果都一模一样,他和他的夫人就是正常的婚姻,而且是双方父母定下的,两人结婚前都没见过对方,夫人不可能是他的情人。”
“可他不信啊,还是孜孜不倦地找人调查,再重复之前的步骤。现在啊,这件事不仅成了苏九先生的日常,也成了我们天行镇上的人的日常。”
“”
琴酒揉揉太阳穴,想了想,问道“苏九先生的夫人是谁”
“哦,她叫庄无梅,嫁过来前是双星镇首富的女儿,长得美,对苏九先生很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过心地很善良,出手也阔绰。”
司机好像回忆起什么,乐呵呵地笑了两声“我以前载过她,那小费给的,可大方了。虽然下车时被她骂开车不稳,但看到她给的车钱,我就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
庄无梅,又是庄无梅。
琴酒想着昨夜见到的那个女子,一股淡淡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长得美,出手阔绰,脾气不好,这三个标签可谓精准命中,符合一般解谜游戏的线索铺垫。
可因为司机带出来的一条反转线索,让琴酒觉得这女子的身份不简单,说不定到了苏家大宅见到苏九先生,还有一波反转等着他。
琴酒把公文包放在腿上,隔着包轻轻拍打躲在里面的猫,安抚它的情绪,顺便还想再向司机打探一些内情。
司机却不等他开口就先转移话题,说起镇上琐碎的家长里短来。
“车站旁边新开了一家快餐店,把之前那家老餐馆顶掉了,饭菜又贵又难吃,服务员态度也很差,还是老餐馆好啊”
“东面的小公园最近也拆了,说是有人买下那片地,想造个私人的园子,不知道动工了没有。这开出租车越来越挣不到钱了,得空得去搬搬砖补贴补贴家用”
“客人,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天行镇吧我和你说,我们镇上有两处旅店,一家前年开的,很新,设施齐全,就是住宿费特别贵,我推荐你去镇子南边的老旅店,便宜实惠,除了晚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