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缩越低。
郑陌尘喝了些茶水,酒意逐渐褪去,收敛了笑容,同林远志说道“我如今穷困潦倒,平日里同窗聚会,我都是不会参与。今日到府上来,实是想拜托兄弟一件事。”
林远志还未从刚才的“凤翥之贵”的玩笑话中醒神,郑陌尘如此说,也不以为意,就听郑陌尘又道“佩瑶今年也该找婆家了,我想让她认祖归宗。”
林远志先是愣了片刻,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紧接着一拍大腿,喜道“年兄肯原谅恩师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自烟晚去了之后,我就没有恨意了。这些年我也想通了,佩瑶跟着我浪迹天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她本就是骆府的小姐,在骆家有着尚书府千金的名头,总是能嫁的好一些。”
郑陌尘悠然说着,目光中带着无限怀念,又有些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