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通过听筒传出来的关系,许知恙听出了一点鼻音。
许知恙先回他30号。继而又问你是不是感冒了
陈恙过了一会才回有一点。
陈恙那你跨年夜有安排
许知恙想了下没吧,不知道非遗展要几点结束,可能会很晚tvt
陈恙看着她发过来的小表情,忽然就想起女生垂眼的小委屈模样,哪哪都是软的,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归心似箭。
过了一会,许知恙又给他发了张照片。许知恙图片
许知恙我今天经过春光路那里的时候看见和你家那只长得很像的泰迪,不过这只明显脏一点,可能是经常去哪鬼混来着呲牙笑
陈恙看着点开那张照片。
照片是俯拍的,棕毛的小泰迪蜷伏在女生脚边,抬头看着镜头,脸上身上脏脏的,但是很软萌。
陈恙笑了下,发了条语音给她。
"我不想看狗,我想看你。"
许知恙轻抿了抿唇,嘴角轻轻翘起,没有如他所愿,问了句∶你之前的狗还在吗
陈恙无奈失笑“我从来就没有什么狗。”
许知恙眼皮跳了下嗯
"我那次不是在叫它,我是在叫你。"
许知恙捏着手机的手有些冻得僵直,指尖蜷缩了下,像是知道他下一秒要说什么一样。
过一会,会话框弹出来两条新的未读语音。很短,才两秒。
许知恙点开来听。
男人偏冷的声线带着低低的哑,像是过了磁从听筒里传出来,一种独属于他的,蛊惑的散漫懒调,灼得她心跳失了控。
他说“听见了吗。”"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