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变化,香火依旧很盛,陈恙一手牵着许知恙,一手插着兜,目光扫过大门旁那棵很大的菩提树,捏了捏她的手指,下巴稍抬。
"你许过愿吗在这里。"
许知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了下点头“许过。”
陈恙像是好奇,问道“许什么愿。”
”我每年都会来,每年许的愿都不一样。”许知恙弯着眸,略一思索答道。
"比如,今年的课题不要太难,外婆身体健康,还有"
"让我赶紧忘记你。"许知恙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陈恙一愣,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淡哂一声∶“小没良心。”
许知恙摸了摸被他扯的脸,小声说“不过这个愿望一次也没有实现不当真。”
说完,又问他∶“那你呢,你许什么。”
陈恙散漫地笑了下“我和佛祖打了个赌。”
许知恙微怔,抬眼讷讷啊了声,问了句什么。
陈恙没回答,伸手揉了揉她的刘海,将她拉到树后面隐蔽的地方,在菩提树下吻她。
许知恙躲开他凑过来的脸,心脏跳得有些快“你不是说不能在这里接吻吗”
陈恙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方向压,喉骨轻滚,随口说道∶“爱意坦荡。”佛祖不会怪罪。
风乍起,高大的菩提树枝叶摇颤,日光影绰地从树梢洒下,拉出了两道身影。
他们在菩提树下交换了一个绵长,不含,至纯至性的吻。
刚刚陈恙没说完的话,后半句是。我和佛祖打了个赌,赌我会追到你。
否则,遁入空门,终身不娶。
佛是他的信仰。从今往后。许知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