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我是怕唔"
“只能叫我,”陈恙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随意拨弄了她额前的碎发,诱哄般开口∶
"乖,叫声哥哥来听听。"
许知恙眨着眼,抿了抿带着疼痛感的嘴唇,很硬气拒绝∶“我不。”
陈恙眉梢一扬,似笑非笑"真不叫。"
"不要。"
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叫他哥哥。而且,这怎么听都觉得他在不正经。
不过一会,陈恙就让她心服口服地开口。
许知恙眼里噙着泪,呜咽了声,那两个字就那么脱口而出,带着求饶的意味。她声音软软,叫人的时候总觉得是在撒娇。"哥哥。"
"什么"陈恙抬眼,眼底拉出的猩红泛着靡丽的光,像是妖孽一样蛊惑。
"再叫一次。"
他唇角牵了牵,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哥哥"
许知恙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有什么魔力,本来以为这是求饶的信号,但没想到他听完之后更加的变本加厉。
求饶也没用,他只会弄得更狠。
抓着她在床上摆弄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半夜才堪堪结束。
许知恙的体力完全更不上他,洗完澡后躺在他臂弯就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风雪压枝头,雪色迷蒙,雾色的玻璃映了满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