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好了不少,将钱都还掉后也慢慢步上了正轨,倒是平和了很多。
但裴梦似乎一直都是老样子,欠得慌。
“你还是一个人呆着吧,”江熠一言难尽,“谁选了你不得气死。”
裴梦“嘁”了一声,不以为意。
“不过你现在怎么开始喝这玩意了,”江熠忽然看向她面前的饮品,“你不是说这个饮料是对酒吧的侮辱吗。”
裴梦一怔,看向自己下意识点的饮料。
乳白色的特调饮品,介绍上说,实际上是不含酒精的果汁和牛奶的混合饮料。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酒吧了,裴梦曾经对这玩意嗤之以鼻,觉得这玩意简直是对酒吧的侮辱。
“对胃不”裴梦一怔,轻嘶了一声。
谁说的,好像是林予洲说的。
顶着江熠的眼神,她按了按额角“偶尔换个口味。”
“”
聊了一会儿,因为江熠第二天还得安排离开的事情,便送她回去了。
“今晚忙才没过来,不过她也挺想见你的,过段时间真要搬了,有空我们再请你吃顿饭吧。”走的时候,江熠提起自己的女朋友,又说。
裴梦摆了摆手“随便,你就是有空我可不一定有。”
江熠“”
聊不下去了,就此别过了您。
裴梦没有立即回去,先去了一趟超市。
她晚上也就喝了杯酒,现在隐约觉得胃有些不舒服。
原本想只拿一盒百奇,但在路过方便面的货架时,想了想,还是随手拿了一袋。
她忽然想吃点热的东西,但她做的面实在是太难吃了。
收银的时候,她在人工收银等了会儿,垂头看了一眼时间,轻轻皱了皱眉,便从排了一半的队伍中走出来,去了人稍微少一些的自助收银区。
回到月湖湾,裴梦开了门,仍旧没有看到林予洲。
她看了一眼客厅上的钟,想了想,径直走进厨房,拆开了方便面的袋子,在厨房里找了一个壶,往里装了水,放在电磁炉上,开始烧。
烧了一会儿,呜呜的烧水声中,忽然冒出一声轻响。
林予洲揉了揉眉心,走进客厅,松开手,便看到了站在厨房里的人。
她倚靠着流理台,嘴里叼着一根百奇,正安静地望着水壶发呆。
却好像不是发呆,因为等林予洲出来时,她已经抬起眼,望了过去。
“打算煮泡面”他顿了顿,走上前。
“泡泡面。”她慢悠悠地咬下一段,纠正道。
林予洲一愣,扭头看了一眼饮水机“那用饮水机的水就好了。”
“忘了,”裴梦说,“太饿了。”
林予洲沉默了半晌“没有吃晚饭么”
“没有,本来要点外卖的被人叫出去了。”裴梦直接道。
“和朋友”
只是三个字而已,说完他便止住了声音。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绪有些不对。
想见到裴梦,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说什么都担心那条撤回的消息暴露了什么会引起她不适的想法。
在酒吧见到她之后,觉得不管如何只能选择离开。
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走过去,说些不太该说的话。
回来自己呆了一会儿,以为已经按捺住了所有不合时宜的想法,却在出门见到她,听到她说话的一刻有些控制不住。
裴梦没觉得这话有些什么意思,回答“是高中同学,现在准备回s市发展,感觉以后不太能见到,所以约我出去喝两杯。”
她又用很平常的口气了几句江熠的事。
说着,她瞥了林予洲一眼,又很快收起视线。
她总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烦躁,却说不好是因为什么。
无法往前走一步,似乎也退不回原来的心态。
那么好像也只能,试图让一切“保持原样”。
林予洲认真地听着她的声音,渐渐抓住了重点。
对于那位和她出现在酒吧里的人,她的态度似乎也只是朋友而已。
她这么说着这些,不向他隐瞒
那么是不是,他也许还会有些机会。
他似乎比想象中更喜欢裴梦。
没有理智的念头总是最能生根发芽,他张了张嘴,忽然道“既然烧了水,你要不要试试别的吃法”
裴梦微顿,似乎有了一点儿好奇“泡面还有别的吃法”
“恩。”林予洲的神色又柔和了一些,神情像是这几日来第一次那么轻松。
恍惚间也有种,好像这样下去,也没有不可以的感觉。
第二天,裴梦回公司上班。
林予洲仍会留下早餐,午饭和晚饭偶尔会来问她。
裴梦忙碌的间隙,有时候会觉得一切如同平静的湖水,不曾荡起涟漪。
四月底,五一假期前的最后一天,下午。